毕竟这件事还牵连了江郁,她有义务把事实真相搞清楚。
“好,我答应你。”
苏渺渺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目送任风爵开车离开。
任风爵通过后视镜看见了苏渺渺,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个信息,然后顺手拨打了展慈的电话。
“你家门口咖啡厅,我要见你一面!”
不知道电话另一头说了什么,任风爵冷笑:“你身边的女人不见了吧?要想知道她的下落,最好让我见到你!”
紧接着,从电话里听见一声怒吼:“你说什么?你把佳佳藏到哪里去了?”
任风爵挂断电话,丝毫不顾展慈到底是什么心情。
路上,任风爵把事情重新捋了一遍,所有事发生得太巧合了,从任志伟被检查出来生病到现在,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连着。
而这个赵佳,就是整个事件的连接点,对于赵佳的下落,他比展慈还要着急。
很快,任风爵就赶到了咖啡厅,展慈已经等了一段时间,见任风爵进来,他大步迎了过去:“佳佳呢?你把她藏在哪里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牵连一个女人?”
任风爵优哉游哉地坐下,喊了服务员:“一杯蓝山。”
等服务员离开,任风爵嘲讽地看向展慈:“你也知道男人之间的事情男人自己解决?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渺渺面前,还说了那么一番话?所以是你先把女人牵连进来的!”
展慈表情有些狰狞,恶狠狠地看着任风爵不说话。
很快,一杯蓝山上来,任风爵抿了一口咖啡,轻嘲道:“放心,就算你破坏了规则,我也不是没品的人,我也在找赵佳,只是诈你一番而已,没想到赵佳真的弃你而去了!”
本来展慈听见任风爵什么也不知道要站起来离开,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他脚步顿顿,转身问向任风爵:“你什么意思?”
多说无益,任风爵拿出了赵佳的简历,从桌子上推了过去:“你看看,眼熟吗?”
展慈着急地拿起简历,看到上面照片的时候一愣,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反复确认。
而确认过程中,任风爵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有一口没一口地品尝着咖啡。
过了好一会儿,任风爵才轻轻放下杯子:“你看出什么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和你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
展慈没有说话,放下简历,抬脚就要离开。
对于展慈的反应,任风爵已经了然于心,没有阻拦,只是薄唇轻启:“你确定要走吗?你要是走了,很多真相就都掩埋了,甚至你展家的基业,都毁于一旦,所以请问你要离开吗?”
展慈顿住,维持着这个姿势了几秒钟,转头坐下,眼睛红红地盯着任风爵:“你最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任风爵勾唇,指了指简历:“你应该看出来了吧,这个叫做赵佳的女人是总经理秘书,那她有为什么要做你的情人呢?你用你的大脑好好思考,如果她没有别的目的,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有话直说。”
为了掩藏最真实的情绪,展慈垂头,快速地抿了一口咖啡。
“那我可就说了!自从这个女人到你身边之后,你多久没有去展氏了?以至于不知道总经理秘书换人?还有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内容,这个女人在展氏做过不小的举动,甚至还做了虚假的股市,能耐不小啊!”
任风爵有些感叹,不着边际地想到了苏渺渺,如果苏渺渺要是有赵佳的聪明才智,恐怕未来可期,就算不做艺人也能名留青史啊!
展慈没有说话,久违地转动了脑筋,把最近几月发生的事情都联想了一下。
赵佳是三月前被他发现的,温柔小意,还会替他排忧解难,实在是个太好的情人了,最起码她还不嫌弃展氏的没落。
可是……也是从那个时候,他陷入了温柔乡,确实隔三差五才会去展氏。
但这些都因为他觉得展氏没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任何问题,但谁能想到现在这个光景?
“你想通了吗?”
展慈的表情渐渐淡漠了下来,抬眼直视任风爵:“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查赵佳?”
任风爵挑眉:“恭喜你,智商再次占领高地了。”
调侃一句,任风爵就接着说道:“收购展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点猫腻,追查了下去,这段时间有人针对渺渺,我再次一查,发现那些人的IP地址就是你家,你说巧不巧?”
话说到这儿,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明白了,何况是展慈?
“你怀疑赵佳和你有仇?”
任风爵摇头:“有没有仇恨不要紧,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下落,难道你不想知道?毕竟展氏都毁在了她手里,你好好想想。”
“你有什么证据,表明展氏都毁在赵佳手里?”
展慈搅合着咖啡,垂下了眼眸。
任风爵轻哼,避开这个问题,反问道:“任志伟生病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赵佳说她某个朋友在医院工作,然后意外和你提起了这个话题?但不得不说,她实在太仓促了。”
展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渐渐收紧。
任风爵没有说话,给足了展慈考虑时间。
半晌后,展慈站起来,和任风爵擦身而过时,说了一句:“我会查明白这件事,但并不是为了你,只是想知道,展氏究竟是怎么没的!”
任风爵耸肩,任由展慈离开,坐在座位上喝下最后一口咖啡,起身结账离开。
回到家里,任风爵一点都没有保留地都告诉了苏渺渺。
苏渺渺蹙眉:“展氏还有这么深的内情?你怎么没告诉我?”
任风爵无奈:“怎么告诉你?就算告诉你,你也当天书一样,还不如等我都查清楚后,当做讲故事一样讲给你听。”
苏渺渺轻哼,但她知道任风爵说的对的,她平时也不懂商业的事情,自然当做天书一样。
但理智上明白,感性里还是不想放过任风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