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别拽我衣服,我伤的是尾椎不是后腰,你不能抹!别!”
“……”
十分钟后,周暮雪哭丧着脸,尾椎不仅抹了药油,还敷上了电热暖手宝,虽然暖烘烘的的确很舒服,可这并不能掩盖她被迫抹药油受到的心理创伤。
挣扎的过程中好像更疼了,她没敢乱动,依然趴在沙发上,北海抱了条毛毯盖在她身上,边边角角都掖好之后,这才说道:“你再趴会儿,如果还疼的厉害就去医院。”
说罢,接着又道:“我去给你下点饺子。”
“饺子?”努力忽略掉刚刚的尴尬,周暮雪抬头看向他。
“嗯,我妈包的。”
北海弯腰捡起匆忙中丢在地上的红酒、保温饭盒、还有那两兜沉甸甸的东西。
隔着半透明的白色塑料袋,隐约可以看出里面装着巧克力、饼干、牛奶、罐头之类的。
周暮雪的视线黏在了那两兜零食上,微卷的小梨花有点挡眼,她习惯性的抬指挂在耳后。
“怎么买这么多零食?”
北海波澜不惊的看了她一眼,“猪饲料。”
”嗯?“周暮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北海挑了挑眉尖,故意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缓慢,“猪,饲,料。”
“猪”字还加了重音。
这要再听不明白,那就真成猪了!
周暮雪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好意为什么非要损损人呢?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得罪人的吗?”
北海满不在乎的收回视线,把东西放在简易的推拉小柜上,一边翻着塑料袋弄的袋子呼啦呼啦作响,一边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我得罪你了吗?”
周暮雪抱臂趴好,侧头望着冲着她狂摇小屁屁的蠢哈黑豆,那小半截尾巴硬邦邦直碾碾的,随着屁屁的摆动晃的嗖嗖的,乍一看,像个玩具版的马桶塞吸到了它小屁屁上似的,喜感十足。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抬手捏着它耷拉着的绵软的狗耳朵向外拉了拉,“我要是在意这些,早被你气走八百遍了。”
北海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倒是,你以前就说过,你不在意这些。”
话音未落,北海已翻出一兜子白花花的饺子状物体。
以前?
游戏里确实说过。
“你……是我师父父?”周暮雪的视线被那白花花吸引了,又追问一句,“那一兜子,不会是饺子吧?”
“是。”一个字同时回答了两个问题。
“你怎么会是我师父?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我的?”接连问了两个问题还不够,她又指着那兜子饺子,问了第三个问题,“那明显不是冻饺子,没冻过的饺子这样一股脑的兜在一起,不会粘成一大坨吗?”
这个明显一个字是回答不了的。
北海直接无视了前两个问题,解开那兜子饺子低头看了看,深色有些凝重。
“……原来这样会粘一起。”
“那当然了,不然包好饺子干嘛要一个个分开码在饺子盘上?”
难得见北海吃瘪,周暮雪心情巨好,笑的眉眼弯弯,揉着小黑豆的脑袋越发觉得它好像也没那么丑了。
北海盯着那一袋子粘在一起的白花花,沉默了几秒,果断拎着它进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