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庄愣了一秒,当即就着地毯向后蹭了两下,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那只骨折还没好利索的手握着手机居然没有震掉了!
“呸呸呸!”邵庄接连呸了好几下,又抬起胳膊蹭了蹭嘴,不失时机的立刻对着手机话筒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北海的暴行。
“哎呦喂,我的静静喂!你知道刚才怎么了吗?那黑心烂肺的老大,居然把我一脚从沙发上踹下来,还把他几十天没洗的臭脚丫子塞进我嘴里!我马上就要感染恐怖病毒翘辫子了!”
眼看着北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漆黑的眸子半敛着瞪着他,两只手握来握去,骨节咔咔作响,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暴打他一顿的既视感,
邵庄揉了揉肚子,终于收起了一切的不正经,认真的说起大瞎话,“宁静,我现在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在我找的新的住处之前,你能先让我借住几天吗?”
“借住?”对面传来高出两分贝的诧异声,宁静砸吧砸吧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如果我一个人的话,你住过来也没关系,反正还有间空房,我爸妈又都在老家陪我奶奶,一年半载的暂时也不会回来住,可现在周暮雪住在那间房,所以……”
“周暮雪?”邵庄夸张的惊叫一声,“不是,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你怎么能不跟我汇报一声呢?”
宁静顿了一下,像是恨不得隔着手机发挥一下独臂女校的威力,直接拍邵庄个生活不能自理一般,怒道:“怎么跟姐姐说话呢?要汇报也是你跟我汇报,哪有小孩儿管大人的!再说……”
邵庄盘腿坐在地上,头顶着长毛地毯,腰弯的赶超瑜伽高难度动作,垂头丧气的听着宁静数落他。
北海探手从裤兜摸出手机,几个轻点,拨出去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多声,直到快要自己挂断到时候,终于接了起来。
对面空白了几秒,这才传来熟悉的声音,“什么事?”
听起来不悲不喜,好像昨天被赶走的事根本不存在一样。
北海看了一眼头顶着地郁闷的听宁静唐僧念的邵庄,起身走回卧室,站在卧室的百叶窗前,抱臂望着窗外的碧天流云,开口只说了三个字:“回来吧。”
“嗳?”周暮雪愣了足有一分钟,才回神问道:“为什么?怎么突然……”
不等她说完,北海立刻开声打断,直接把邵庄捅了出去,“我说,邵庄喜欢宁静,这个你知道吧?”
“嗳?真的吗?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周暮雪大吃一惊,对面传来她走动的声音,随即是“砰”的一声房门随手关上的轻响,“邵庄明明说他是宁静的男闺蜜!怎么可能喜欢宁静!他不是GAY吗?”
俊挺的眉尖当即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北海深吸了一口气,问:“我说,你听谁胡扯的?”
“呃……”周暮雪迟疑了一下,“也……不用特别听谁说,大家好像都知道吧,宁静也知道,我也是平时在办公室听大家说的。”
北海无语的扶额按了按太阳穴,毫无疑问,这都是邵庄平时那贱巴嗖嗖的破嘴招来的流言,他还真是见谁都撩,无论男女。
“我说,你已经是成年人了,道听途说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总之,邵庄喜欢宁静,他现在被房东赶出来,暂时没地方住,你懂我的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