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给台阶了?老娘!自!己!下!”
周围都是认识我的街坊邻里,看见我闹开了,纷纷过来劝架。
“小伙子我可警告你,不许动手!松开!”
“再这样报警了啊!”
郝子玉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我是她男朋友,你们别管闲事!”
“你是谁男朋友?”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人后面传过来。
轻而易举地镇住了场面。
手从人的缝隙里探出来,横在我脖子前往后一捞,后背就撞在一个人胸膛上。
我抬头,看见段贺朝去而复返,说道:“我才是她男朋友。”
我这辈子没想过两男争一女的大戏,能发生在以跳广场舞和下象棋为潮流的小区里,难堪地低着头,拽拽段贺朝,“别说了,走吧。”
郝子玉却不依不饶,“你们都看见了,这女的!她脚踏两条船!”
我没想到他能反咬一口,气疯了,划开微信聊天记录,对着他:“来!郝子玉,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念!”
正是他那条“我都没和她睡过,你们怎么会认为我和她在一起了?”
郝子玉没想到我手里有截图,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我又划了一张,是“对着她,我下不去嘴。”
“够了。”这次说话的不是郝子玉,而是段贺朝。
他冷着脸没收了我的手机,对郝子玉说:“就你,也算条船?”
周围的大爷大娘活了一辈子,眼光毒辣地很,没几下就猜透了关键,
“不喜欢还吊着人家小姑娘,现在人家有男朋友了,又不甘心,孩子死了,你来奶了,真差劲儿。”
郝子玉被埋汰得灰头土脸,一阵儿青一阵儿红地走了。
段贺朝摸了摸我的头,“别住这儿了,换房子。”
换房子谈何容易,当时我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里。
他看出了我的迟疑,说,“我同事刚买了一个,留着结婚用的。不过……现在还没合适的人,打算租出去。”
“钟医生?”
“嗯。”
“那问问吧。”
他直接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挂断电话说:“还没租出去,月租可以接受吗?不行我跟他谈。”
我点点头 对于新房来说,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
老房子的房东太太人很好,听说我被人缠上了,直接免了我的违约金,还说小姑娘一定要找个男朋友,不然被人欺负了都没人护着。
我哭笑不得,执意把违约金塞给了她。
没几天,我搬家了。
段贺朝有手术,没来。
钟屿来了。
他帮忙帮得热火朝天,跟自己搬家一样高兴。
房子是一室一厅,设施齐全,还精装过。
钟屿在屋里念叨,我在客厅扫地,一抬头,进来一个女人。
长相美艳,举手投足透着一股知性佳人的优雅。
钟屿从屋里出来,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美女扯了扯嘴角,“你让我来就是看这个?”
钟屿脸一下子惨白,“呃……不是,你听我解释……”
美女勾了勾嘴角,扬长而去。
我尴尬地站在那儿,“你……你女朋友?”
钟屿飞快地穿上外套,“快了快了!我先走了啊……晚上你等老段吧。”
说完他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我没明白他为什么让我等段贺朝,关上门收拾屋子。
晚上 7 点左右,手机响了,打开,发现段贺朝发了条消息:“开门。”
我冲过去,打开门,段贺朝提着一些蔬菜瓜果站在门口,递给我,“顺路买的,拎着。”
我一脸蒙圈地接过,大门大敞,发现段贺朝背对着我,掏出钥匙,去开对面的门。
原来,他住对面啊……
我直愣愣地站着,就看段贺朝钥匙插进去,几分钟了,门怎么都打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