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干柴棍似的瘦高个站在袁媚面前正在要求她做什么。
袁媚的态度和庄姗对万海的一个样,又是扔单据又是一番辱骂。男人反而很受用似的,嬉皮笑脸的与她周旋。不过,这种滥招数对袁媚显然无效,无论怎样袁媚都不买他的账,最后直接下通牒:“要我发货可以,去找叶总拿手续,你们不按流程办事,没有财务和销售的盖章就想拿走东西,门儿都没有。”
瘦高个死缠烂打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能领到机器,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
我站在一旁听得很清楚,袁媚的火发得有理有据,虽然话说得脏了些,但的确是在为公司的利益着想。这时,我突然发现,表面看袁媚和庄姗的脾气都很火爆,个人素质令人堪忧,但骨子里她们并不是同一类人。
等瘦高个走远后我问袁媚:“那人谁呀,居然敢不按规矩办事。”
“他是计划龚歌,一天到晚只知道瞎XX乱来!什么XX计划,就是个大白痴!”
袁媚的抱怨让我憋不住笑出声。
回想今日,发现还真不少,感觉后面的工作开展有了点眉目,心里有了点小小的成就感。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开口就说:“魏帅,你到楼上大办室来找我。”
我愣头青似的问:“你谁呀?”
“谢菲熊。”
说完电话断了。
看来,我得去会会咱们的厂长啦。
我来到三楼大办公室,透明的玻璃幕墙将整个办公室分隔成一间一间小屋,计划部、采购部、生产部、研发部、体系管理部、行政部全在一起,每一个人在做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办公室的最角落有一个极小的刚好可以容下一张桌、一把椅和四五个人的透明小屋,那上面什么牌子也没挂,谢菲熊正坐在里面。
他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呢?
我的心竟有点七上八下,来到门口,轻轻扣了两下。
看见是我,谢菲熊笑着将我请进去,挺客气,与先前判若两人,我竟更加不安。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直截了当的问:“怎么样,仓库那几位辣妈还搞得定不?”
“嗯?”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根本没有准备,谢菲熊也不为难我,没等我答话又说:“这两天我出差没在厂里,也没机会跟你见个面。其实她们也没什么,就是嘴巴厉害了点。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有什么需求只管来找我。”
只是嘴巴厉害了点?谢菲熊呀谢菲熊,你知道她们一天到晚是怎么说你的吗,你是真不了解她们还是装糊涂?当然,当事人总是被蒙在鼓里,就像头顶被绿了一样。
我转念又想,如果谢菲娥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一无所知?这个人城府太深!
谢菲熊抛开刚才的话题又问了一些关于我以前的工作情况。最后告诉我说:“你知道吗,你是我要来的人。上周总部给了我几份简历,让我从里面挑选一位仓库主管,我一看就选中了你,兄弟好好表现,咱们这个行业前景不可估量!”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我惊得张开嘴,咽下口水的那一刻才低头想:明明是“老混蛋”派我过来暗查,怎么又变成他将我招了来。这事儿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