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乾怎么会想到送一面战鼓给仇容?
滕乾到底有又是从哪里得到那面战鼓的?
滕乾这是故意来添乱的么?
滕……我去!
常金暖气得磨磨牙,“仇容,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就没看出滕乾心中那点小九九?难道你不觉得他这人做啥事都有目的吗?你是傻缺吗?”
仇容:“……”
真想戳死他的常金暖,跺跺脚,“得了,你快去搞定那群武林中人!剩下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吧。随便去说几句打发他们吧!”
滕乾这人看似生气勃勃,活泼乱跳,说白了也是一个狐狸一样诡秘的男子。他可比滕坤隐藏的深多了。估计滕家现在的权利多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的。哎哎,怎么连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都暗算?
仇容微微颔首,走到亭台外,忽然又回头,眼里染上一层淡薄的笑意。他说:“常金暖。”
“嗯?”
“你还是关心我的吧。”嘴角速速勾起一道弧度,又立马放下来。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容光落落,温暖的样子足够耀人眼球。
常金暖又气又恼,小脸儿马上就红透了,一路红下去直至红到耳根子处。她觉得仇容这人就是改不了的死性子。明明白白都知道他得罪了自己,为何又要故意来提醒两人现在尴尬的关系?什么人啊?简直是欠抽!
“滚!快给我滚!”常金暖随便抓起被放置在石桌上的毛笔就朝着仇容丢了过来,只可惜她的力气太小,只看见那只沾满了墨水的毛笔孤孤零零地落在仇容身后远远的地方,将那离去的男子宽阔厚实的背写满坚定与豪气。
他一笑,邪中带着美满,不似狐媚的桃花眼,却偏偏也会写尽了风流与致命。常金暖偷偷吐出一口呼吸,随即将神色一顿朝着仇容走去。
——滕乾这人送战鼓有何目的?谁知道啊?
正厅内,一片热闹啊。数来数去大约十多个武林中人,其中有男有女,一个个装束随意,要不佩剑,要不执鞭,要不暗器防身,总之,没一个是普通人。他们面带桀骜高傲,显然都觉得自己对武林血镖志在必得。不过,这其中,倒是有一个特别的,是一位女子。只见她头戴斗笠,斗笠上缝着一层不甚透明的白纱,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态,只可囫囵个大概出来。因为坐着倒也看不出身材如何,只可隐约感觉出那双腿极为修长,其下踏着一双绣花鹅黄色布鞋,倒是素雅。常金暖擦擦眼睛,实在不知道这鹤立鸡群的温雅姑娘是打哪里来的。
不过,这仇容一走进正厅,所有人立马就噤了声。一个个瞧着他的眼神虔诚中又带着恭敬。麻痹的,这太不公平了!常金暖跟在他身后内心的小人都快跳起来了!这仇容不过是一名商贾,怎么能这么受大家欢迎?这太不公平了!
“各位,”仇容礼貌地行礼,那温和的样子立刻就缓和了大家心中的焦躁,“我想,我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常金暖立刻就提高了心脏,难道这仇容是打算将事实告诉大家不成?可那赫赫有名的武林血镖已经被铸造成了一颗大铁珠子,他这一说出来,谁能相信啊?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又不能检验材质。光凭仇容一人之口,估计不可行。常金暖扫眼而去,恰见所有的人的视线都粘在仇容身后——嗯?等等,那温雅斯文的姑娘似乎在喝茶!
就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常金暖急忙将视线偷偷放在那姑娘身上。那姑娘在仇容出现后,似乎也看着仇容的,可为何她和别的人不一样?难道不是来抢夺武林血镖的?
可这不太可能啊?要是不为了武林血镖而来,她潜入刀剑山庄又为了何般?莫非是仇容的花痴粉丝?更不可能啊!
常金暖摸摸鼻尖,看着那姑娘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脑袋轻轻一抬,这才将那眼睛落到了仇容身上。大家可不说,虽然面目上其他地方看不见,可这姑娘那双眼睛是莫名的有神,别人的都是褐色、黑色,或者其他常见的颜色,可这姑娘的带着淡淡的好似——是碧绿色!常金暖猛然小小地倒吸了一口薄气!
北宋时期拥有这种眼瞳的人——除了西夏人应该也没有别的存在了!
虽然历史上多有说建立西夏的党项人来源于古羌人,与现在的藏族有一定的渊源关系,属于完完全全的黄种人。可也有传闻,说是这西夏人拥有部分高加索人的血统,其中种种无法说清,。总之西夏是历史上的一个迷,有很多事情无从考证。
可,常金暖如今是亲眼所见,那乌黑的发丝,与白纱下若隐若现的面孔,以及那一双泛着淡淡碧绿光芒的瞳孔,这姑娘绝对不是宋人!
看来事态严重了……
常金暖不禁将眉头一凝,却无能为力。自己不过是穿越姑娘,对很多事情不了解,切勿乱来惹了纷杂,到时但怕是丢了性命也有可能。
仇容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只对着那群江湖人士,礼貌道:“不瞒各位所说,武林血镖委实在仇某我的手中。这个我绝不否认。”
常金暖被惊得无话可说,心中小鹿乱跳。这仇容这般诚实,是打算断了自己的后路么?他有威望有如何?这武林血镖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东西,一个连当今圣上都稀罕的宝物绝对不会让这群人甘心放弃。更何况,知道武林血镖重出江湖的人越多,事情就会变得越严重,而仇容与刀剑山庄的危险也越大。到时,可能会引起一场江湖恶斗的血腥混乱。
为什么要承认?随便打发走不就好了?常金暖急切不已,却无能为力。仇容说得对,她太任性了,若是不放这群人进来,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明明可以掩盖过去,却因为她的鲁莽使得事态蓦然严重。人已经进来,再说没有藏匿武林血镖,只会引来武林对刀剑山庄更大的觊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