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喝了半盏茶,这老鸨才领着一个男人出现。
一看见真有男人愿意进来,常金暖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给爷看看。”她吊儿郎当的开口,那手指轻轻敲着方桌。
男人估计有点不愿意,老鸨急得狠狠地掐了掐他的手臂,冷汗直冒道:“爷,这是我们妓院的一个大茶壶。”旧时代妓院中给妓女和嫖客沏茶倒水及打杂的男性,俗称龟公或大茶壶,分地区。
常金暖端起酒杯装花花公子,“怎么呢?都愿意进屋了,还不愿意让爷看看脸?”
大茶壶兄弟被这话激得脖颈瞬间就红了,“不是……不是……”
常金暖被那温润的声音刺激的差点就喷出嘴里的美酒来了。娘的,听这声音,一定是小受啊!
“那还不快抬起!”她心里乱想非非,可那出口的话语威严不减。
大茶壶兄弟绞着手指,缓缓抬头。
因为逆着微弱的阳光,常金暖的眼睛睁得格外大。她太好奇了——这么温润好听的嗓音到底是来自一张什么样的面容。
而等我们的大茶壶兄弟完全抬起了头来,我们的常金暖姑娘那鼻血是真的差点就喷出来了。
娘……娘的……这孩子长得忒嫩了吧?
“翠儿。”她赶忙细声唤翠儿。
可无奈这翠儿姑娘已经被少年的稚嫩纯净给弄呆了,久久都没有反应。
常金暖只得自己从对方手里扯出手绢,眼睛闪着光看向那个美型大茶壶兄弟,“年龄多少啊?”她这话问的颤巍巍的。
只见我们的大茶壶兄弟娇羞地垂眼,容颜美得难以形容,“十二岁。”那薄唇红艳艳的,水润润的。
一颗桃心立马就刺进了常金暖的心脏上——十二岁就有如此高的身躯和如此不可多得的美貌,委实是天生丽质啊。
歹念啊,歹念啊,我们的常金暖姑娘瞬间便起了歹念。
这大茶壶兄弟的美可不是那仇公子能媲美的!这等级上就差了太多了!若是一个是天鹅,那另一个只能算作水鸭子了。那剩下的男人呢?得,就是鸭嘴兽了。
“不错不错。”常金暖擦干净嘴边的酒,满意地直点头,“老鸨你先退下吧。”
老鸨如释重负,“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而她一走,一时间,似乎连空气都停止流动了。只剩下常金暖这个狼子野心的坏女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的大茶壶兄弟。
“你是自愿来陪我的?”常金暖问。
大茶壶兄弟羞赧的满面通红,“老妈妈说我要是能来,她可以放我两天假。”
“这样啊……”常金暖点头,“要两天假干什么?”其实啊,她更关系的是这大茶壶兄弟的三围。
“我娘生病了,没人照顾。我工作太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照顾她。”大茶壶兄弟兄弟的清泪一滴滴跟着冒。那眼里全是对自己娘亲的关切担忧。
常金暖的心立刻就揪起了,“这该死的周扒皮!”她皱眉,怒骂!
大茶壶兄弟可不知道这周扒皮是谁,可听着常金暖的语气,看着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是在咒骂老鸨,心里自然觉得有点欣慰。
可转念一想到自己的遭遇,他又忍不住抽泣,“公子,你千万……”他欲言又止,那干净的小脸上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显得异常迷人纯洁。
常金暖心中的母性一下就爆棚了,只见她拍桌,大吼:“兄弟,这大茶壶的工作不是你能做的!从今以后跟着我吧!还有,别听老鸨胡说,老子才不是断袖呢!”天啊天,各位看官看看她这大哥大的姿态,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可大茶壶兄弟一看这阵势,心里别提多欢喜了,忙跪下身道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常金暖得瑟的叉腰,侧头看看翠儿。得,这家伙才刚从大茶壶兄弟的美色诱惑中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