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被掳走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没有被人泄露出去,因此医生并不知道姜优其实被人掳走过,也并不理解为什么湛邺湮会这么大惊小怪的。
在医生心中,就是这群贵族的人没事找事。
深更半夜,叫了几个专家级别的医生过来,就为了给别人看月事。
这TM在网上买包姨妈巾不就解决了吗?
非要大半夜把他们叫过来,整的他们白担心一场,而且休息都没休息好!
尽管医生心中异常不满,但是他还是没表现出来,再怎么说眼前这位是受全国人民爱戴的大元帅,帝国多亏了他才有今日的和平。
湛邺湮站在原地,面对医生说的话,他只是抿唇不语。
他当然知道女性每个月都会来那什么东西,但是他以前又没有过女人,也并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姜优说她肚子疼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到这回事。
而且,当时他一看到姜优身下还在流血,心情就紧张的不行,只以为姜优受伤了,就急急忙忙的把姜优送到医院来了,哪儿能想那么多。
最关键的是,他也没有想到姜优连她自己的月事都不知道啊。
基础常识不知道就算了,连她们女性的基础生理常识都不知道,这他能怎么办?
不过还好,姜优并没有受伤。
帝国赫赫有名的大元帅湛邺湮被医生严厉的“教育”了一番后,又才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来到了姜优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此时已经有几位女护士在了,她们已经帮姜优处理好了后续的事情,现在正在给姜优科普一些女性的基础生理知识。
姜优红着一张脸在床上乖乖坐着,低头认真听的模样像极了犯错的学生一般,一句话都不敢说。
湛邺湮见状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退了出来在门外等着护士给姜优科普,等护士给姜优科普完出来之后,他才进去。
湛邺湮一进去,发现姜优已经把自己盖在被子里了,连脸都藏在被子里。
湛邺湮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有些好笑的叫了一声姜优的名字,但是姜优却并没有理他。
姜优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尽管被子里空气不好,她也没有把脸露出去。
MD,谁知道人类女性竟然还会来大姨妈啊。
她一只修炼了一千年的金丝雀,真的头一回这么丢脸。
她修炼成人形后就穿越了,家里的人也来不及给她科普这些知识啊,还是她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告诉她的。
脸丢大了。
“姜优?”湛邺湮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姜优充耳不闻,继续在被子里面装死。
“姜优,里面空气不好,别闷坏了。”湛邺湮强行把姜优从被子里面捞了出来。
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姜优整个人一阵轻松,但是随后她又马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湛邺湮,不敢正视他。
只是姜优一翻身身下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姜优:......
女人好麻烦......她活了一千年真的第一次觉得女人竟然这么麻烦。
不过还好在这之前已经有护士教姜优怎么用女性用品,而且现在已经换上了。
不然只怕现在医院这洁白的被套又会被她......
因为姜优不愿正面面对湛邺湮,湛邺湮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湛邺湮看着姜优的背影,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是最后却只化成了三个字:“没事吧?”
“没事。”姜优闷闷的回答。
“嗯,没事就好。”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湛邺湮坐在旁边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
他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姜优,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先问那个问题。
姜优才刚回来,还没休息好,要不等姜优休息够了再问?
湛邺湮帮姜优盖好被子,把她的头露在外面,随后湛邺湮的视线才有些不舍的从姜优身上移开。
再之后,湛邺湮就看到放在病房里旁边的货物架上的东西。
货物架上面除了有刚刚护士帮忙买的女性用品之外,还有一件男士衬衫。
男士衬衫?
湛邺湮:??
他记得......这好像是姜优刚刚穿的那件。
湛邺湮站起身,慢慢的朝货物架那边走去,然后拿起了那件男士衬衫。
这件衬衫不是他的,那么也就是说,应该是姜优在别人哪儿拿的。
姜优来了月事,她原先穿的衣服肯定被染上了血迹,所以不得不找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可是,为什么不找女性的衣服,而要找男性的?
就算是掳走姜优的人是个男性,他要为姜优准备衣服的话,也应该准备女性的才对,而不是随便给姜优找件衬衫。
而且,这件衬衫怎么看都是高级货,掳走姜优的人非富即贵,绝对不可能是个连准备女性衣服的能力都没有的人。
难道是因为......这件衣服其实是姜优偷来穿的?
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当时他的房间是紧闭的,姜优是怎么出现在他的房间的,姜优又是怎么逃脱坏人的掌控的,掳走姜优的人究竟是谁。
湛邺湮心中有许多的问题没有答案,他放下手中的衬衫,又回到了床边。
姜优还是背对着湛邺湮,一动也不动。
“姜优,掳走你的人是不是三皇子宗政善?”湛邺湮想起那个被他关押在军队的人,问道。
病房里安静了将近十几秒,姜优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令湛邺湮有些疑惑。
“姜优?”
姜优依旧没动。
“老婆?”
姜优还是没动。
湛邺湮上前,在病床前微微弯腰,视线越过姜优的头顶,终于看到了她的侧脸。
姜优此时依旧闭上了眼睛,平缓的呼吸说明了她现在状态。
姜优已经睡着了。
见到此景,湛邺湮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姜优今天肯定累坏了,被别人掳走后她肯定很害怕,那个时候他也不在她身边,她连一个依靠也没有,都没有人保护她安慰她。
一个人计划逃跑,途中肯定也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困难。
湛邺湮坐在了床边,静静地看着姜优那不怎么明显的侧颜,伸手抚摸了上去。
湛邺湮把姜优耳侧的金发挽到她的耳朵后,把他的大手轻轻放在了姜优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薄唇轻启:“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等天亮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