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个破旧废弃的厂房里面,面前有一堆篝火,我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一骨碌身从地上爬了起来。“醒啦?!”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篝火旁响起,我缓了缓眼神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看到,渔夫帽老头坐在明亮的篝火旁在喝酒,虽然火焰的光芒在他身上映的分外明亮,但脸还是恰到好处的藏在帽檐底下光线照不到的死角里,还是看不清他的相貌,显得更加诡异。
我焦急的四处张望,想看看陈兑月在哪。老头喝了一口酒对我说:“不用找了,那小丫头没在这。”我心里听了先是开心,她没被抓住,2人跑一个,还有希望。随后开始失望,这下彻底完蛋了,陈兑月没在这,就我一人更跑不了了。
“坐。”渔夫帽冲火堆边上一努嘴,就再也不看我旁若无人的继续喝酒。你大爷的,别狂,等老子找着机会。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啊,对付陈兑月要费那么大劲来整个什么狗屁符箓出来。怎么到我这不困不绑任我随意自由,我有这么弱吗?
老头喝完瓶里的酒,许是火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对我说:“小伙子介绍一下,我是绝宗三绝主座下十二阴将——鬼宿将,杨老山。”他面对着我一字一顿说到,我终于在近距离借着火光看清楚了他的相面,上宽下窄的脸型,宽宽的额头处眉骨高高的隆起,脸颊削瘦,俩只眼睛寒光四射,下颚一嘬山羊胡。给人一种阴冷压抑的感觉。
他继续说到:“你还真是挺奇怪的,我刚才检查了一下,你体内像是封印着什么东西,这道封印保护着你体内的东西不被人窥探,而且可以防御法术攻击,封印好似有些问题,我也说不准。凭我的本事还看不透这封印和里面的东西,你的气运命理也被高人用手段遮盖了,手法高明,我知道的人里不超过5个人能有这样的本事。你腿上的伤口这才过来不到2个小时,已经愈合了。小伙子,你很奇怪,你如果不是道门高人的弟子,不可能体内有这么多奇怪的事,可看你又是个凡人。说说吧,你怎么回事。”
听杨老山这么说我才反应过,腿上居然一点都不疼了。检查我?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你还有这嗜好?我幽怨的看了杨老山一眼,你个老玻璃占我便宜。我暗想:老孙贼,还想套我的话,门儿都没有,别说我几个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是明白也不能告诉你。我对他一笑说:“老爷贼,误会,误会。你说的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我就是东园大厦的物业,刚才在楼顶那是例行检查。碰上您和一女的打架,我不认识那女的。”我一边说一边用眼光偷瞄老头看他脸色的变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觉得那女的不对,太没教养了,话没说俩句上去就动手。什么玩意儿啊。这么着老爷贼,我这人从来是帮理不帮人,咱们现在报警,我给你作证。是那女的先动的手,您是正当防卫。”我越说越激动,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拿出手机就要按110。
老头一边微笑一边听我说着,看我掏出手机,两指夹着一把小刀冲我晃了晃,我手上的动作立马挺住,表情僵硬,老头收回小刀说:“别装蒜了,你俩从医院出来我就跟上了。你不说也没事,等回到宗门,你也会说。”
“回到宗门?”这几个字宛如晴天霹雳,我这是被绑架了?不能去啊,黑煤窑、传销的人身拘禁、缅北诈骗团伙的惨无人道,我脑中闪过了这些年无数被绑架人员的惨烈情景。我干笑一下道:“老爷贼,别介啊,盛情邀请我心领了。我这人就不爱给别人添麻烦,从来不串门儿。这么着,咱俩加个微信,您想知道什么回头跟我视频哈。”
老头冲我阴森的一笑说:“小贼,你以为跟你闹着玩呢。你非去不可”我还要再说什么~~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