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温少缱问何故。
何故思考了一下,简化了答案:“因为我在密谋一件大事,不可以有人打扰。”
温少缱摸摸何故的小脑袋:“我知道了,不会打扰你的。”
何故走的那天下了雪,程橙院里的梅花快要开了,她拉着苏觅看梅,两个人谁都没能去送。
何故到家的时候,是正中午,家里只有何父一个人。
何父帮着何故将东西提进来,说:“我本来说去接一下你的,但你妈妈说你一个人可以,所以就没去成。”
何故往家里扫了一眼,没看到周悯盈,再听此答案,心中已有了计较,但还是问一句:“我妈呢?”
“她出去玩去了,估计中午不会回来吃饭。咱们先吃,不用等她。”
“好。”
何父的手艺谈不上好,但何故依然吃的很香,每一道菜都吃了不少,包括猪肝。
何父是个少言寡语的性子,何故也没什么要说的,两个人相对无言,吃完了一顿饭。
洗碗的时候,何父的好友来找他一起出去玩,留下何故一个人看家。
何故将人送出了门,去卫生间洗洗手,扣着嗓子眼催吐。
她不吃猪肝,不吃姜,蒜,喜欢吃辣,但不怎么吃盐。而何家做菜向来是重口味,而且因为周悯盈喜欢香菜葱,所以家里几乎每一道菜都有姜蒜,最可怕有时候为了菜品的美观,会把姜蒜剁碎。
何故用凉水漱了口,回厨房去继续洗碗。
何父是赶在晚饭前回来的,周悯盈则是晚饭后。
周悯盈回家看见何故:“你终于是舍得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妈。”
“对不起,妈,我回来晚了。”何故合上书,站起来,看起来十分恭敬。
“行了行了。”周悯盈挥挥手,“刚好你也回来了,明天跟我出去一趟。这大过年的,好些个小时候带过你的阿姨听说你回来了,都要见见你。”
“是,妈。”
何父在一旁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妥:“孩子才刚回来,你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一晚上不够她休息的?她不过就是坐了趟车,又不是出去干了什么大事,有什么好休息的。”周悯盈咕咕哝哝的,何父识趣的闭了嘴。
晚上何故接到苏觅的电话,说程橙的情况很不好,病了,发烧,但不肯去医院。
何故沉默着,最后只说让苏觅好好照顾程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