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关川各大新闻媒体集体炸锅,警方破获重大拐卖妇女团伙的消息占据了头条。但世间的不幸与幸运一样会在短时间内被记忆无情荡平,几天后一切风平浪静。但一篇叫“拐卖妇女背后你不知道的羞辱”作者以亲身经历讲述了这个团伙幕后的罪恶,被强行带走撕心裂肺的少女,生蛆恶臭的铁桶装着的手脚被捆的女人,蛆虫爬到了身上,非人的景象、恐惧这折磨着她们的身心,从落难到运出关川市两天的时间,她们从天堂跌落炼狱,从爱跑爱跳爱笑的人变成精神病。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待林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扔掉全身的衣服,冲进洗澡间,从头发丝到脚趾缝洗了二百遍,用光了所有的沐浴露、洗面奶、香皂、洗手液……等她洗完了之后,诗韵夸赞她,“已经成功漂白了麦色皮肤。”
待林皮肤属于小麦色,很健康的颜色,待林喜欢。
头挨着枕头,经历生死一天的待林便睡着了,连个噩梦都累得没有功夫做。如果有可能她会一直这样睡下去,管他扔进去的股票怎么样呢!
“若待林若女士是住在这里吗?”一个温柔的男声伴随着诗韵的惊呼,惊动混沌中呼呼大睡的待林,白贝嗷呜一声从窗帘后冲了出来,如临大敌,前爪扒门,咔咔作响。
“是的”似乎被对方的气质带领着,诗韵的声音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
“什么情况!”待林迷迷糊糊伸手去摸衣服,听到诗韵用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接着说:“她还在休息,你请坐,我这就叫她起来。”
“不用了,谢谢你,让她先睡吧。”这男声仍旧超乎寻常的温柔。诗韵似乎有点兴奋,待林好奇门外的来客,穿好衣服,用手安抚了暴躁的白贝,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洗漱好,落落大方地打开了门,然后成功石化在门口。
“严渊潜!”她内心仿佛被雷给劈了。
“若林!”这是待林的小名儿,严渊潜这么柔柔一唤,配上浅浅的笑意,旁边花痴的诗韵已经彻底沉迷。待林一把推开诗韵,这严渊潜好看,可不是随便可以花痴的,作为关川最大财阀,严家的少主,严渊潜是妥妥的有产阶级,待林这种打工一族可是难以肖想的。
“看今日的新闻,我才知道你原来是记者,果然你仍旧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待林抿了一口茶水,看着严渊潜温和好看的脸。讲真,严渊潜的颜值和身材很对得起他的身价。
“嗯”待林不知道严渊潜这样的大腕突然登门造访,她才不会误以为因为小时候一群小孩一起玩过泥巴,二十多年后,一个是身价不菲的总裁,一个是混吃等死的记者,总裁突然喊着名字找上门来叙旧。
严渊潜盯着待林的眼看了会儿,才温和地说:“我此来确实有事情要你帮忙,想必你也看到了关川最近的股票一直在波动,我们严家遇到点问题,我想通过媒体舆论的力量帮我逆转一下。”
待林点了点头,就是想买通媒体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