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子相认,感天动地。

尤川泽从最初的愤懑,到震惊,到一脸黑人问号,“你头发怎么了?”

佳期风情万种地撩开柔软的发丝,“好看吗?”

她今天还穿了件碎花连衣裙,肩上披着针织衫,温婉可人。

婚后的佳期,像骄阳之下盛放的牡丹花,滋润又充满生机。

盛砚书双手穿过佳期的发丝,向后拢到一起,勾住自己手腕的皮筋挽了几圈,“不是说热吗,回家再说。”

其实佳期今天只想进来买个冰激凌,然后去尤川泽家把盛骁接回去。

半路遇上,就顺路把尤川泽一起带回了家。

盛砚书性子冷,可对待小朋友极有耐性,任尤章小朋友在腿上坐着吐泡泡。

借此机会,他能看见妻子因为凑近逗弄孩子露出的纤细颈线,和浓密睫毛,因为衣着宽松,还能窥见一点春光。

于是盛砚书第一次跟姚茗姝打小报告,照片里,尤川泽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盛骁被其牢牢堵在角落里,委屈地瞪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

一个小时后,姚茗姝登门,面带微笑,春风和煦,“老公,该回家了。”

尤川泽把手机往尤章手里一塞,笑着说:“尤章打游戏上瘾,我正教育他呢。”

姚茗姝眼睛扫过屏幕,“哦……我们章章真厉害,战绩 15-0。妈妈明天就把爸爸卖了,送你去搞电竞。”

尤川泽当场滑跪,“老婆我错了。”

佳期在心里暗爽,恶人自有天收,她哥自有嫂子收。

客人走后,佳期站在厨房里刷碗,身后的门被拉开,一双胳膊擦着佳期腰上的软肉环在前面,坚硬的胸膛贴过来。

接着,手套被盛砚书撸掉,扔在洗手池里。

佳期被他转了个身,抱起往案台上一放,刚刚好与盛砚书对视。

“喂……都是水啊——”

盛砚书一言不发,捧着佳期的脸颊吻下去。

她几乎零星地蹦出几个字,便被吞掉,不得不抱紧盛砚书的脖子,以防自己滑下去。

佳期穿了围裙,围裙下是宽松的旧 T 恤衫,裤子很短,刚刚到大腿,生盛骁的时候丰腴了一些,捏起来软糯适中。

盛砚书进来的时候关上了厨房门,可佳期还是吓得推他,“别!小小还在外面。”

“他睡了。”盛砚书不留情面地从围裙缝隙里伸进去,触及一片温软。

继而看云雾遮月,山峦起伏,朦胧动人。

佳期只觉得盛砚书疯了,厨房的门没有锁,小小三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贸然推开门,要她怎么对孩子解释?

“这里比卧室远。”盛砚书凑近,说完一口啃在佳期的耳郭上,冰凉的触感和牙齿的切磨让她战栗不止。

的确,小小的卧室就在他们隔壁,每每佳期忍得辛苦,大气不敢喘。

可厨房这种地方,怎么可以?

她想躲,被盛砚书圈住双手。

少顷,拨云见月,另一幅直击灵魂的绝美画卷暴露在夜色中。

那方小小的丘壑总是会长的,傲然于平原之上,即将随山海翻覆而变得波澜壮阔。

佳期后背贴在窗台,慌乱中把水龙头拧开了,顿时水流奔泻,湿漉漉的水汽冲入空气中,难驱燥热。

水珠四溅,挂在皮肤上,像衔了露水的花瓣儿,轻颤摇曳。

盛砚书眼中浓如墨色,欲念沉沉,大有疾风骤雨之势。

佳期想去拧上水龙头,突如其来的契合叫她像只受了惊的幼猫,低低哀唤一声,便软了身子。

“浪费啊……”

盛砚书只觉得佳期模糊的咬字都能要自己的命,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拧大开关,说话间含着沉重的喘息,“什么时候你不叫了,我再关上。”

初始佳期还能小声劝一劝,直到某一刻,便再也顾不上讲话了,每说一个字,都在与呼吸争夺空气。

时间慢慢流逝,佳期脑海中的弦越绷越紧,突然她慌乱地喊着:“砚书……砚书……”

这两个字,像在盛砚书的心头狠狠刮过,激起灵魂迭荡,几乎是一瞬间,愉悦在身体中爆裂开,逼得盛砚书将额头重重抵在佳期肩膀处,狠狠地喘息。

佳期颤抖着,鼻音浓重:“我后背都湿了……”

案台上水波四溢,水槽里的手套被激烈的水流冲得面目全非。

佳期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丝湿漉漉汗涔涔的。

盛砚书姿势不变,看着一脸懵逼的妻子,哑着嗓子说:“佳期,我还想——”

尤佳期猛地捂住了盛砚书的嘴,“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太害怕了,一个劲儿怀疑自己有没有被小小听到。

盛砚书低低笑了一声,捡了个大号围裙,将她一包抱回了卧室。

这次是彻底把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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