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手做喇叭状附在耳边,声音很大:“他们说什么?”
许有志贴身近前:“他们说,他们要决斗!”
王朗点头道:“哦,他们要死斗。”
朱云浪眉头一皱,他说的是决斗可不是那要分出生死的死斗。
王朗丢下一块决裁令牌,令牌是铁质的,叮当着地。
“准了!”
王浩焦急道:“易哥儿,别答应,会死人的。”
李易笑着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他走到朱云浪面前,挑衅道:“朱师兄,你好有勇气,一个筑基修士找我这练气,七..厄..八九...十一层的人决斗,你好意思?”
因为修为突破太快,李易都记不得自己的境界,嘴瓢了。
可这话落在众人的耳中,就好像赤裸裸的打脸一般。
许有志眉头紧锁,十几天连续突破境界,哪怕是筑基以下,这李易绝对有秘密。
他究竟是饵还是真的有特殊?
王浩眯着眼看着李易。
王朗此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错,练气十一层挑战筑基,这是我长青门未曾有过的盛况,有志啊,你去广而告之,顺便以老夫的名义摆下堂口。压李易一赔三,压朱云浪一赔一,就这么决定了。”
许有志眼前一亮:“是!”
李易再次抬头端详着那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头儿。
王朗也笑眯眯地看着李易。
“愣着干啥,移步决斗台!”
王朗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许有志急忙过去搀扶,在许有志的帮助下,王朗爬上了小型单人老年飞舟。
慢慢悠悠地向位于九峰之间的长青门广场飞去。
凡宗门大事,皆在此处表决宣布。
王朗飞得慢,众人飞得更慢,不过总算飞到了场地间。
决斗场,生死擂台缓缓从中央喷水的池中升了起来,擂台不大,见方二十丈,不过却足够两人在上面打生打死。
擂台周遭有水系禁制升起,将擂台合得严实无缝。
生死擂台论生死,不死不下台。
在许有志安排人的宣传下,练气与筑基的对决,自然吸引了不少内外门弟子,甚至一些闲职长老也跑来观看。
他们一看还有盘口可以赌,各个相准下注。
有压朱云浪的,也有压李易的。
此时,朱云浪和李易可谓是骑虎难下。
不过朱云浪却冷笑道:“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待会儿上了生死擂,你便再无生路。”
灵植夫宗门,虽然大多数是种田的,但自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一个掌握超凡脱俗伟岸之力的修士。
灵植夫也是修士,热血上头,邻里矛盾,当一切不可调和时,宗门也会给你舞台,只要在实权长老的见证下,随你打生打死。
面对朱云浪的“劝诫”,李易呵呵一笑,径直跳上了擂台之上。
朱云浪见李易如此干脆,反而有些犹豫。
台下一众下了重注的赌狗,开始催促起来。
“上啊,朱云浪你个怂蛋,听说你昨天被肛了?油头粉面,软怂可欺,你到底上还是不上?”
“是啊,日尼玛,不打就退灵石。”
王朗一听要退灵石,立马又恢复了清明,拿出他长老的威严。
“肃静!朱云浪,你可是在耍老夫?”
朱云浪冷汗直冒,面对下方各种污言秽语,朱云浪逐渐开始失去了理智,再说了他一个筑基修士,难不成还会怕李易?
上就上。
朱云浪飞升上台。
“当!”
王朗迫不及待的敲响了响锣。
擂台上升腾水雾,很快,一个半透明的结界形成,当然并不是为了保护观众不受伤,而是让这里面的人不跑出来。
朱云浪并指为剑大喝一声:“去!”
只见他身后一把木剑飞出,化作一道青光向李易飞去。
李易嘴角轻扬,拿出陈薇竹送给他的其中一件法宝,一双黑金手套。
陈薇竹在信中曾言,李易出来绝对少不了一番争斗,这黑金手套乃是上品灵器,一般飞剑轻易抓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