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听觉似乎敏感了好多。于是他听到那些铺天盖地向他席卷而来的下流议论。
“听说双儿下面那条缝特别紧,gān起来慡得不行。”
“尤其是怀孕的,下面一碰就流水,一边流奶一边肏哈哈哈哈,能拍下的真是艳福不浅。”
“这台子上的双儿也出过不少,就算这个能流奶,又怎么特别?”
“诶,我听之前放出来的风,这个之前的主好像有点地位,现在估计是玩烂了不想要,就送过来还能小赚一笔,这可不亏。况且拍了的还能买一送一,赚个便宜儿子,哈哈哈哈。”
“当官的玩过的,自然有他的好,啧啧。”
听着周围人的jiāo谈,前排坐着的人有些不耐烦起来,一个打扮贵气却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青年一拍桌子,“掌柜的还不开价?”
掌柜依旧笑眯眯地,“好,既然诸位已经大致验过货了,现在就请起拍吧。”
“底价五百银元。”掌柜中气十足地喊。
便有些财大气粗的富商开始争相竞价,一路将价开到了八百银元,再要往上涨时却没人吭声了。
这个价格相对以往来说,已经不低了,先前在台子上拍出去的,价格也都在三四百银元徘徊,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算是天价。
人群中骚动起来,都等着看是谁会将台上人收入囊中。
此时,那个起初拍桌子的人又将桌子一拍,“八百五十银元。”先前叫价的再没人出来往上抬,这个价格果真到顶了。
掌柜的眯眯笑,抚掌环视,“好,还有比这位小爷出价更高的吗?”
“若是没有,按照规矩,价高者得,那今晚就恭喜这位小爷了。”掌柜的正要敲上手边的小锣,却从场子后排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一千银元。”
本来热热闹闹的场子,一下子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回头看,是哪个败家子儿在这里叫价。
一千银元,那也是能随便叫出口的吗?这台上的人再好,可也是个破烂二手货,怎值得那么多钱。许多人回头的时候便心中断定,这人不是个败家子儿就是个糊涂蛋。
那先前叫了八百五十银元的纨绔子弟也随着,骂骂咧咧地回头看,一看之下,身子竟软了半边,那人,他是认识的。
那人缓缓步到前排来,他身后还站着几个持枪的警卫。他脸色yīn沉,只死死地盯着台上,并不开口说话。
反而是他身后一人朗声开口,“掌柜的,既然价高者得,那这人我们便带走了。”
林琰仔细听着人说话,辨析着声音,可他又一次失望了,这声音不是迟骁。
是另有人拍下了他,迟骁没有来。
如果迟骁在场,一定不会让他这样屈rǔ地展示在众人面前,被当成货物一样任人挑选拍卖,最后又被人当面买走。
迟骁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发生,林琰绝望地想,可是他怎么还不来呢?自己要被别人带走了,他再不来,可能就永远也见不到自己了。
第39章 背叛
算是有一丢丢dirty talk叭~
林琰被从笼子中带走了。
他被塞到一辆车上,车子好像开得很快,他缩在后座总会被晃得东倒西歪。
夜里的雨下得很大,林琰有些麻木了,他已经不期望有谁来解救他。轰隆隆的雷声提醒着他残忍的现实,他现在是别人的新玩物。
林琰想笑,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蒙着眼睛的布条莫名被打湿。
林琰低头,想对肚子里的宝宝讲话,可嘴巴被勒起来,他无助得像一个聋哑人。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和开车的两个人,那人只是沉默地开着车,像是只在履行把他送到哪里的义务。除了拍打车窗的雨声,便是漠然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开到了终点,那人将他从后座拎出来,急躁地提着他进了房子。
那人力气很大,全程沉默地拎着他上到二楼,进了一间屋子,然后把他一把甩在chuáng上,便走过来急切地脱他的衣服。
林琰依旧被捆缚着,只有双腿是灵活的,他拼尽力气去踹那个人,可偏偏肚子又防碍了他的动作。
那个人很快便压制住了他的双腿。林琰已经不剩什么理智了,他只要想到,这个人不是迟骁,也要对他做那种事,就浑身恶心,他全身泛起恶寒,抑制不住地生理反胃。
他想翻身爬起来,可那个人死死地压着他的腿,双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胸,在他胀痛的rǔ肉上用力揉掐。
林琰大张着嘴呼气,他开始奋力地抵抗,可手是绑着的,腿也动弹不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又怎么能抵抗身上人的侵犯。
那人似乎在欣赏他的挣扎,手上停了一会儿。接着,便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