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个没良心的狗,别人给你扔个骨头,你就乐颠颠地摇尾巴,我还在这苦苦等你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赵梦歌直接趴到叶韶书身上掐住他脖子。
“嘶...”腹部伤口一阵剧痛传来,叶韶书痛的身子颤了颤。
“对不起,我忘记了。”
赵梦歌有些不知所措正要直起身子,却被叶韶书一把揽住了腰肢,雪白的脖子上瞬间被绯红铺满。
“没事,疼痛才证明我还活着。”叶韶书爱怜地摸了摸她的秀发。感受着赵梦歌身上淡淡的香味,搭在腰肢伤的手也有些不安分起来。
“你...”赵梦歌小脸通红,有些气节。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嘿嘿,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叶韶书讪笑道。
“不理你了,先生说了,你要静养些时日才能完全愈合。”赵梦歌急忙从怀中逃离出来,急忙地跑出了房间。
站在门外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不停地问着自己,赵梦歌啊赵梦歌,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赵梦歌一惊紧忙道:“师父,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扑哧”舒懿笑若桃花摸了摸赵梦歌的头发道:“你呀,满脑子都是他,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师父呢。”
“师父!你取笑我!”赵梦歌娇恼道。
“哟,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看先生家的大黄都看出来了。”话罢指了指院里的大黄狗。
大黄狗也立刻会意地:“汪汪!”
“师父!”赵梦歌急忙伸出手捂住脸。
“好了,别害羞了,哪家少女不怀春,去吧,把药拿给他喝了。”话罢端了许久的药碗送到面前。
赵梦歌接过药碗,轻轻抿了一口,嗯,温度尚可。
一旁的舒懿看着眼前的赵梦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又想到了那个剑眉星目的少年将军,不由得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院子。
“嗯?”听到开门声,叶韶书瞥了一眼。
赵梦歌端着药碗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扶起叶韶书的身子,吹了吹药碗道:“韶书,喝药。”
“喂我喝。”叶韶书笑着说道。
“你好烦。”无奈地将碗口送到叶韶书嘴边,却见叶韶书紧闭牙关并不买账。
“听话,这时先生给你调制的生血药。”赵梦歌像是哄孩子一样劝道。
叶韶书仍是不为所动。
赵梦歌疑道:“难道是你害怕苦味?”
叶韶书点了点头。
“那好,你等我给你找些蜜饯来。”赵梦歌放下药碗正欲出门找些果品却被叶韶书一把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