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没有办法的呀,”米谢耳摸着头上传来的疼痛啜泣道,“那可是邪魔艳果的拥有者。”
米毫尺的眼神更加愤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废物,真是把我们家的脸丢尽了。”
“够了,有时间争吵,还不如想想现在怎么办。”议员在马车夫的搀扶中走过来厉声地道。
“就是,就是。”俄辛辛亥镇长连忙伸手搀扶着。
“你也给我闭嘴吧!”议员甩开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是,是,我闭嘴,我闭嘴”俄辛辛亥镇长连忙听话的往后退,脸上露出一脸难看的微笑,撞到后面的马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议员愤怒道,眼神犀利的扫向米毫尺,“你这个镇长又是怎么当?”
“议员阁下,非常抱歉,让你受惊了。”米毫尺低头认错道,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但眼神中的狡黠却无人看到。
议员不停的在马车旁来回踱步,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面孔,一旁的米毫尺头低得更下,如同一个受批评的孩子一样,大气不敢喘。
“这里离古神之路不是还有一段距离,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偃师,就连邪魔艳果的拥有者都有,谁能告诉我?啊?”议员的怒火纸烧,灵空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挥着不去,那种感觉不仅让他感到后怕。
饿辛辛亥镇长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道:“还不是你贪婪的想得到邪魔艳果,不然哪有这么多少事。”
嘴上这么,但他的身体确很不诚实的恭敬着,眼神时不时的看向米毫尺,他倒要看看米毫尺要怎么回答。
周围的沉默让议员更加气急败坏的捋了捋头发,确切的实在抓绕着,嗔怒道:“米镇长,你的卫队呢,士兵呢,你们这里的上尉是怎么回事,上次护送过来让我受惊,这次更好的人都看不见了,人呢?”
“他们可能在笆篱子”米毫尺微微抬起一点头,有些不确定的道。
“可能,什么叫可能,他不是你镇上的吗?你这个镇长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议员的脸上更加通红,脖子上都有抑制不住的火气。
“可是,”米毫尺欲言又止的停了停,“他跟我平级,而且军队我们文员并不好插手。”
“那是在正常情况下,现在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偃师威胁到了我,他人呢?”
米毫尺再次低下头,心中不禁窃喜,他早已经看爱德华不爽了,但碍于他们的之间的关系,他谋算这么多,只是为了板动他,有他的驻扎他连油水都捞不到。
“那笆篱子怎么会崩塌呢?”俄辛辛亥镇长阴阳怪气的说道。
米毫尺暗叫不妙,心中不禁骂道:这该死的娘娘腔,死基佬。
果然,议员的视线再次投向了米毫尺,眼睛迷成一条缝,从他头上冒出的烟可以看出他现在的状态是一点就燃。
俄辛辛亥镇长正要添一把火,这时,米谢耳突然叫道:“那是不是爱德华上尉。”
果然,一群黑黑的人影穿过大街径直朝着这边走过来,议员看着带头的人,怒气有些平静下来,俄辛辛亥镇长暗叫一声可惜,他知道现在再说什么就是明显的挑拨离间了。
米毫尺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现在的他不禁有些感觉爱德华,但只是一点点。
“你好,尊敬的阁下。”爱德华一脸正气的行了个军礼。
“爱德华上尉,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议员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淡淡道。
“谨遵你的吩咐,驻扎在笆篱子不敢有半步离开。”爱德华平静道。
“驻扎笆篱子?”议员疑惑道,“我什么时候下过这个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