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翡眯着眼睛听着,心里再次想:我真是渣死了。
他没有拖延太久,嘴角慢慢露出一抹笑,轻声回答:“已经说了,我现在,是您的快餐。”
“不过,如果您今天不方便。”他甚至非常善解人意地避开了对方反应强烈的部位,把衣服拉回光着的肩膀上,“我改天再来也行。”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黎听悬的雷点上蹦迪。
欠收拾。
黎听悬想。
于是下一刻,谢霁翡就被男人拦腰横抱起,扔到了主卧的床上。
一开始,黎听悬的动作难以避免地带着了愠怒后的粗暴,平时看着特斯文的一个人,也会有透着森森怒气的一天,差点把手掌底下的白袍都撕碎了。
但到了后来,又渐渐变为出乎意料的绵绵温柔。
青年应是初次,他不想弄疼他。
即将做到最后,黎听悬低声问了一句,明天什么时候去组里。
谢霁翡摊开四肢,浑身软得像水,只思考了一会儿,找到了脑子里的片段信息,“下午一点,我算好了的,不影响。”
这跟明晃晃的邀请,没有任何区别。
从踏入这块地方的第一步,就已经昭示着,他是此间主人的一份礼物了。
接着,黎听悬果然就没放过他了。安然地享用了他的礼物。
等到被男人全程像娃娃一样抱着从浴室出来时,谢霁翡浑身酸软,却也已经变得干爽,力竭到连眼皮子都懒得抬起来了。
室内的灯光调到最柔,避免伤到他的眼睛。
“你睡。”隔一会儿,黎听悬就要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否体温正常。
察觉到温热的触感,谢霁翡内心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这是一直以来,隐存于心,不曾被他发觉的一种感觉——
他真的被男人照顾得很好。
与当日那句表白的话语完全吻合。
哪怕他……做错了事。
微一动容,谢霁翡低问:“您不睡?”
老实讲,黎听悬现在睡不太着,也并不很累。
在意识到自己真正拥有了青年之后,他愈发精神抖擞,比起现在就睡去,他更想静静地待在谢霁翡的一边。
“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过一会儿。”嘴上这样说着,他翻动平板页面,将几个积压已久、不足轻重的邮件拉出来,逐行开始抠起了谬误。
谢霁翡只当风悬真是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