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堇熙假意嘤咛一声,双手顺势勾住了傅沉渊的脖子。
傅沉渊握住她的双手,箍到她头顶上方,高大的身躯强形成强有力的禁锢,压在她上方。
“你这么主动,到底是我太太让你来陪我,还是你自己想来?”
“傅总英俊潇洒,有哪个女人不愿意陪在傅总身边?我表妹她不知道珍惜,还总是跟我抱怨你的腿疾……我可是,十分心疼傅总呢……”
程瑾熙想要抬腿抵上男人的雄伟。
却被傅沉渊更快地用大长腿压制住。
程瑾熙轻喘一声:“原来,傅总这么强势,喜欢这个时候暴力一点。”
傅沉渊好看的英眉微皱,心里升腾一阵浓浓的厌恶。
一只大掌就捏住程瑾熙的一双手腕,抽出另一只手,捏住了程瑾熙的脖子。
程瑾熙呼吸困难,强笑道:“但是,傅总你弄疼人家了。”
傅沉渊眉眼间的情绪似浮着一层冰碴,“呵,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是在跟你调情吗?”
程瑾熙忸怩的神情忽地一滞,“什,什么?”
傅沉渊居高临下,对程瑾熙完全是压制的状态,他伏到她耳边:
“给我下药,还没人有这个胆子,但是现在看来,你不是有胆色,是愚蠢。我太太,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他顿了顿,又说,“怕是不知道吧?”
程瑾熙被揭穿,脸色刷地变白。
这个时候,雨廊里出现了一道女人纤细的身影。
宋今夏按照程瑾熙要求的时间赴约,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场面:
傅沉渊跟程瑾熙滚到了一起,还是男上女下的姿势……
她意识到,程瑾熙是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幕的。
程瑾熙有意勾引,傅沉渊也顺势被勾引到了。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吃醋呢?
他们本就该是一对堂堂正正的夫妻。
今夏像是打扰了一对情侣约会的路人,心虚地转过身,疾步离开。
“站住!”
傅沉渊的冷喝在身后响起。
今夏中邪似地刹住脚步。
傅沉渊冷声的质问追上来:“傅太太,你没看出来,你的丈夫我现在很难受,需要人扶一扶吗?你不亲自把我送回房间,是想让哪个女人把我送回房间?”
今夏听得出来,傅沉渊是真的很难受。
她转过身,看到傅沉渊一把推开了程瑾熙的脖子,把她甩到了一边。
他踉踉跄跄站起身,沉着阴冷的眉眼注视她。
今夏抗拒不了傅沉渊的命令。
这个君主般的男人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跟威压,深深震慑着她。
她折返回来,走到傅沉渊身边,无声地扶住了他。
指尖才触到傅沉渊的手臂,人便被傅沉渊揽入怀里,双脚倏地腾空,傅沉渊把她横抱起来,径直往餐厅里走。
餐厅跟酒店是打通的,傅沉渊要带她回他们的房间。
程瑾熙趴在地上,以这么个屈辱、狼狈的姿势,恶狠狠地瞪着傅沉渊跟宋今夏远去的背影。
那双嫉恨的眸子里,红得欲滴出血泪来。
她输了。
有一瞬间,程瑾熙险些脱口而出,她才是程家的千金,原本该嫁给傅沉渊的人!
但是她不敢。
一旦说出来,意味着也把整个程家拖下地狱,她也就没有可以仰仗依赖的资本。
在没得到傅沉渊的心之前,她不敢冒这样的险。
宋今夏!你别得意,属于我的东西,我会让他原原本本,回到我手上来!
另一边。
傅沉渊凭着意志力关上酒店的房门,把今夏扔到床上,高大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随之倒在了今夏身上。
今夏察觉他的异常,抚着他滚烫惊人的体温,焦急不已:“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是不是病发了,如果你不想叫医生,让我……”
话没说完,颈间一阵濡湿的钝痛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仿佛电流流窜四肢百骸。
傅沉渊竟然埋头到她颈间,咬了她!
“嗯……”
今夏吃痛闷哼。
把傅沉渊体内的那股火撩拨得更猛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