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熙把手机拿起来,眼里现出阴狠。
手一划,接通了电话。
“沉渊……救我……”
时隔四年,程瑾熙还是第一瞬间便认出了今夏的声音。
她恨得要命。
这个女人,成为了这几年一直笼罩着她的噩梦。
她做梦都怕有一天宋今夏会回来,没想到,噩梦成为现实了。
对面的人再次说话。
宋今夏压低声音,声音抖得不像话,带着极力克制的哽咽,极能勾起人的怜惜之情:
“沉渊,你听我说,我现在……”
程堇熙打断她,“你是哪位?我是沉渊的太太,沉渊他在病床前守了我一整夜,现在正在休息,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头的人似被噎住了,电话很快挂断。
程堇熙握着手机,唇角勾出一抹狠毒的笑。
紧接着她摸出一个备用的手机,拨通秦火的电话,“你们怎么回事?失手了?为什么刚才人还能打出电话求救?!你们最好给我确认她没有报警,否则,到时候你们把牢底坐穿也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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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道路上平稳行驶。
傅舟刚刚给幼儿园的老师打过电话,摘下蓝牙耳机,他脸上出现一丝狐疑。
后座的傅沉渊头也不抬地在平板上点点划划,问:“怎么?湉湉安全到校了吗?”
傅舟回答:“小小姐已经被少夫人安全准时地送到了学校。”
这时傅沉渊抬起头望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毕竟他真正想听的,是今夏。
傅舟疑惑道:“但是很奇怪,少夫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一开始是无法接听,现在却已经关机了。”
傅沉渊黑瞳微微聚拢寒芒。
他下意识去掏手机,但是却摸了个空,“傅舟,你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傅舟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从医院出来就没见到少爷你用手机,我拨号看看。”
他拨出电话,车里仍是一片寂静。
傅沉渊回忆起刚才在病房里,程文林夫妇在他身上又抓又打。
手机很可能就在那个时候掉了。
“掉头,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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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愕然听到手机对面传来的声音,下意识挂掉了电话。
她怎么这么傻……
傅沉渊听到程瑾熙受伤的消息,连夜赶去医院,这还不足以表明程瑾熙在傅沉渊心中的地位吗?
她竟然还傻兮兮的,在这样的关头,浪费求救的机会,把希望寄托在傅沉渊身上!
就因为她这一丝耻辱、可笑的希冀,让她往程瑾熙那里去送死。
就在这一刹,门外响起叫唤:“虎子!你小子怎么回事?”
没等到回应,木门被嘭地打理踹开。
秦火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在看到虎子的尸首时,眸子一凛。
再看向今夏时,脸上满是杀气。
他几步来到今夏面前,手里一甩,一道明晃晃的瑞士军刀刺向今夏脖子,在只剩一毫米的距离停下来。
另一手揪起今夏的头发,把今夏整个人拖起来,“你害我兄弟。”
锋利的刀剑死死抵进她颈间,白皙的皮肤很快渗出一抹嫣红,“我他妈现在就划花这张脸。”
“阿飞,一会把她的肾挖出来,再准备一桶汽油,烧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