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看着自己孙子追逐今夏的背影,又想起湉湉为了今夏做出这么危险的事,她浑浊的眸光藏着深思……
傅沉渊追出门,老宅的司机已经把今夏请上车。
车子启动,近光灯亮起,亮晃晃的映出车前的高大身影。
傅沉渊就这么挡在车前,吓得司机立刻熄了火。
司机降下车窗,“少爷,有什么吩咐?”
傅沉渊绕到驾驶座,“你下车吧,我来送宋小姐。”
司机自然对自家少爷唯命是从,很利索地下了车。
今夏看着傅沉渊坐上驾驶座,嘴唇嗫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咽下去。
她想到了宋小烦的身世。
趁这个机会,拿到傅沉渊的头发,这样不也很好吗?她也不必再跟江临斗智斗勇了。
傅沉渊拉上安全带,沉默地启动了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傅家老宅的庄园,来到了主干道上。
他这副模样,仿佛就真的是来送今夏回家的一样。
但是逐渐的,今夏发现了不对劲。
“你往哪儿开?这不是回我家的路!”今夏着急地问。
傅沉渊双手扶着方向盘,目光望向后视镜,“坐稳点,我要甩来后面那些跟屁虫。”
今夏下意识回头看去,果然,一辆低调的商务车紧随在他们后面,尽管傅沉渊不断变换车道,那辆车也穿越车流,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他们后面。
她心里一沉,“是江临的人。”
傅沉渊脸色莫测。
还没等今夏坐稳,车子飞速往前奔驰,惯性今夏猛地往座位上跌坐回去。
“他一直这么监视你吗?”傅沉渊边目不斜视开车边问。
今夏抿了抿唇,“嗯。”
傅沉渊听出来,他们的关系并非他看到的那样好。
这些天来一直堵在他心口的东西慢慢消失,身心一阵畅快!
前面一个拐弯处,他陡然转动方向盘。
这猛的一个拐弯,今夏几乎飞出去,她下意识就扶住了傅沉渊的大腿。
要不是有安全带,只怕她已经甩到他身上了。
今夏责怪地瞪他一眼。
却听他意味不明地问:“你的手放哪里?”
今夏一看,自己的手,不偏不倚地扶在他的大腿根内侧!
脸蹭地一下通红。
仿佛被烫伤了一般迅速地收回了手。
“抱,抱歉。”
傅沉渊弯了弯唇角,继续专注开车。
今夏回头看后面的车辆,发现没有看到一直跟着他们的商务车,“甩掉他们了?”
傅沉渊只简单应了声,“嗯。”
男人开车的侧脸英俊而凛然,举重若轻的态度彰显了他的能力。
今夏觉得安心。
在他身边,总能感到安心。
只是这不是她能奢求的东西。
她现在应该好好盘算,该怎么弄到他的头发。
车子来到公园一角,傅沉渊停了车。
这里晚上人烟稀少,来来往往的美几个人。
今夏心里有些不安。
傅沉渊率先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冷凝气氛:
“为什么他会派人跟踪你,而不是光明正大地派人保护你?”
今夏苦笑:“他大概只把我当成一件物品吧。”
傅沉渊皱眉:“他对你不好?”
今夏收了自嘲的神色,回望他:“你不该关心我的事。”
傅沉渊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逼到今夏面前,一手压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过去我不知道你在他身边,所以忽略了他这条线索,但是现在既然我知道了,我就可以查,但是我更想听你亲口说。”
今夏望着面前男人灼灼的目光,心跳也随之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