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熙摸不透他的意思,“怎么个合作法?”
“我帮你抓住傅沉渊的心,你帮我留住宋今夏。”他说着给她夹菜,“尝尝这个金枪鱼刺身,这是这个居酒屋的招牌。”
程瑾熙哪里有胃口。
她胡乱嚼了两口便咽下去,还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白葡萄酒。
江临轻笑两声,“你这幅样子,可得不到傅沉渊的心。”
江临放下筷子,道:“一个男人,想要的是什么?一个身居高位,身家金贵,像傅沉渊这样的男人,又想要什么?”
程瑾熙连续喝了两杯酒,才道:
“他想找到在医院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我就成为了那个女人;
他想要一个孩子,我就带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可他不满意。
他关心湉湉,却不愿意多看我一眼,难得回老宅一趟,跟我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指责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她说完,又要倒酒喝。
江临却伸手将酒瓶夺走了。
“也许我们一直都把重点放错了。”
江临的声音慢悠悠的,却透着一股阴险奸狡的意味,
“既然他这么关心湉湉,那我们就在湉湉身上下点功夫,让傅沉渊跟今夏之间产生不可转圜的嫌隙,彻底决裂。这一切,还得需要你的配合。”
……
傅沉渊每周都会回老宅跟两位老人吃饭。
这个周末,老宅早早就为晚上的家庭聚餐准备菜肴。
傅沉渊为了早点见到小傅湉,下午提前下了班。
到老宅的时候,小傅湉还没有从幼儿园放学。
傅老夫人见到傅沉渊,一片喜色道:“瑾熙那孩子去接湉湉了,你先去休息会,换身舒服的衣衫,一会吃饭。”
傅沉渊觉得新奇,“奶奶您没记错?她不是去逛街,而是去接湉湉放学?”
傅老夫人嗔怪道:“瞧你这话说的,瑾熙以前是不懂事,但是现在她也慢慢的有所改变,你不该这样奚落她。”
傅沉渊脱下西服外套,张妈自觉上来接过去,拿去挂起来。
“好了,您不必替她在我面前说好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您更清楚。这次只怕她就是在我们面前装装样子。”傅沉渊说着就上楼去。
他让傅舟去查今夏这些年的生活,估计一会就能给他汇报。
傅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还是不甘心地说:“这些天就算你不来,她也是一天不落地早起给湉湉做早饭,送湉湉上学,接湉湉放学,你呀,就是不肯给别人机会!”
老太太把话说完,傅沉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上拐角处。
傅舟办事效率很高。
今夏这些年在国外的信息都巨细无遗地传给了傅沉渊。
末了,傅舟还特意提到了宋小烦的身世。
“少爷,据说当时少夫人坠崖被救时,肚子里的胎儿仍有生机……后来我查到给夫人接生的医院,对比了时间跟当时夫人的身体情况,那个孩子,就是在傅家时检查出的胎儿。”
傅沉渊猛地坐直身子,“所以那个孩子,还不今夏跟江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