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到那个吟游诗人了,而且,这场战斗的策划者,也是它们。”
李成哽咽了一声,眼里还回想着刚刚碰到那两个怪物的恐惧与可怕。
不过,好在他福大命大,从这次战斗中侥幸逃脱。
唐芳听到吟游诗人这四个字,眼神也变得锐利,而且充满着无尽的悲伤。
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了,当初他的弟弟出行任务的时候,就是遇到了吟游诗人,才会牺牲。
唐芳对吟游诗人的憎恨从那时起,从来没有停过。
现在好了,他主动送上门来,她终于可以找机会可以报仇了。
说着,她立刻站起身来,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说话也有些冷漠。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杀了他们,我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李成拉住唐芳的手,一脸苍白,脆弱的身子即使受到了治疗,但好像还是马上就会倒下一样。
“你别拉我,我要杀了他们。”
“女人,你别异想天开了,你根本就打不过他们,而且,他们已经离开了。”
听到李成的话,女人的心里防线似乎被摧毁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放了下来,火焰也恢复了正常。
水滴沿着她的脸庞一直流了下来。
李成也能够听到女人清晰的哭泣声。
“唐芳……”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的弟弟死在了他们手上,我却一点儿事情都做不了,我好没用,我好没用。”
李成长吁了一口气,他虽然体会不了报不了仇的心情,但是他能够体会失去亲人的心情。
当初他的母亲,也是这个样子,丢下了他和他父亲,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如果说李成长大缺少的是什么,不是钱,也不是房子,而是母爱。
他慢慢地走向哭泣的唐芳,这一刻,他温柔地抱紧了她。
唐芳心里也很痛苦,只想找个人倾诉,于是她转过身来,直接涌入李成的怀抱里。
李成拍着女人的脊背,他突然忘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他大了好几岁,可她现在就像个小孩子,哭泣的无法自拔。
“谢谢你,成璃弟弟。”
美丽的女人依偎在李成的怀抱里,轻轻地说道。
“没事,你别多想,总有一天会报仇的。”
没过多久,躺在李成怀里的唐芳心情好了许多,她也立刻挣脱出来,神情又变成以前严肃的模样。
李成也可以放心了。
“成璃弟弟,这里的战场你不便掺和了,你先走吧!”
“嗯嗯。”
李成也没有矫情,他清楚自己的伤势,便准备离开了。
这时,他也听到了女人,打开对讲机后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澎湃气势。
李成有些想笑了,原来有些人她一出生就有归宿了。
至于报仇这件事,还是放在以后再说吧,这个女人说到底还不没有报仇的资格。
至于李成自己的实力,对于他们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李成远离这片渐行渐远的街道,而逃跑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追逐流光所至之处,也追逐心中所想所思念之人。
这片地方也不再是李成的战场了。
回到酒店,李成坐了很久,现在,他也要开始着手准备丢下的修炼了。
对于火息百灵草,李成还没有什么苗头。
他打开联盟协会以及魔兽交易市场的商店,找着关于火息百灵草的信息。
还真别说,这火息百灵草还真被他找到了。
这是一个老人出售的,只不过,他的交换条件竟然是龙曜石。
龙曜石这种东西,主要生长在火山口处,由火山喷发而来。
所以这种东西一般具有强烈的随机性和偶然性。
首先,全国各地能够喷发的火山并不多,喷发的时间也是随机的。
更重要的是,你无法保证,一次火山喷发后,地面能够形成足够的龙曜石。
这就是一个非常复杂且矛盾的问题。
“还是先看看其他地方吧!”
“毕竟这龙曜石的生长条件太苛刻了。”
李成长吁了一口气,距离学校的比赛,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所以他也得抓紧时间。
于是,他又在这些上架的商店上找了许久。
不过,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关于火息百灵草的线索。
也就是说,他只能去火山口寻找龙曜石来换了。
李成躺在床上,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一天他做了很多事情,如梦如幻。
但这些事情又让他觉得奇怪,好像都是一切安排好的一样。
月色入户,李成躺在床上,睡着了。
……
在无尽虚空的黑暗深处,女人从黑洞里面走了出来。
在她的面前,有一个大符咒密集布置的法阵,法阵的周围,不断有黑气传过来,进入到符咒里面。
等到符咒内的空间被填满,地上的那些符咒都会发出深深的棕黑色,有些胆寒。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那里,他的全身发着紫色火焰的光芒。
“大人,我回来了。”
女人脱下她的斗篷,露出一副绝世容颜。
“嗯嗯,很好,事情办的怎么样?”
说话的人的声音很是粗矿,像极了只有中年男人才有的底蕴。
“差不多,那只大章鱼已经吸引了一些仇恨,我们的部队在各个地方已经放置好了法阵,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很好,你完成的不错,接下来我们只能等王国的军队到达,就可以行动了。”
“不过,有件事还得麻烦你一下。”
“大人请吩咐。”女人恭敬地说。
“极北之地的那边装置出了点问题,你去看看,这件事我会派另外两个人去负责的。”
“是,大人。”
等到女人走后,这里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宁静。
而进来的大门也一直打开着,游离在这片虚空的死气沿着这个大门,一直进入到这个法阵的中央。
不一会儿,带着面具的一男一龙走了进来。
不过它们的样子有些糟糕。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守这么多的伤?”法阵中的男人大怒。
“大人,并非如此,而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你是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