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夫人将画卷展开。
朝歌满眼的震惊,果然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幅画:“这是上元节的夜景。”
朝歌说着目光落在最下面的那个落款以及那一行小楷之上:“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朝歌仔细的瞧着画上的每一笔。
茶花夫人仔细的瞧着朝歌脸上流露出来的每一种情绪:“若非知道你是小音公子的夫人,若非知道他的年龄可以做你爹,我还以为你真正心仪的人会是这幅画的执笔者。”
朝歌目光一直都没有从画上挪开:“怎么会,他是我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我师父是何时画的?”
“不知。”茶花夫人到:“不是为我而做,我不关心。这把扇子上的茶花是送给我的,至于这幅当时他说是希望可以遇到一个有缘人,真正能够看懂这幅画的人。”
“夫人说的不错。”朝歌到:“我就是它的有缘人。”
茶花夫人哭笑的不得的看着朝歌:“小音夫人,你喜欢这幅画不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