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丑15/56 章 · 2209 字

第17章

低声交待几句,笑道:"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应该有收获。"

"好,末将这就去找聂炎。"良羽听他吩咐,风风火火的去了。

"研,你没事吧?"

司空研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他坐在杂乱的草堆上,看见来人一如往常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不时看见蟑螂爬过,老鼠跑过,别有一番风情。"

平王之事牵扯龙磐,所以他所在牢房只是一般囚犯的牢房,坏境极差。

万剑天无言的点点头,递过玉牌问道:"这玉牌怎么回事?可还有相同的?"他说着想起司空墨曾用玉佩骗自己的事,心里些许的闷。

司空研反复看了,无奈一笑:"玉牌确是我的。这是我封王时父皇赐的,天下只此一块。"

"你曾到过休心殿?"

"没,休心殿素来招待客人,以前住宿宫里时也极少去。"司空研立即否定,他抿唇想了想,突道:"对了!昨夜回府时我的软轿突然坏了,我步行回府,有个小乞丐撞了我一下慌张的跑了。"

"小乞丐?具体在哪遇到?你还记得他什么样吗?"

司空研细细回想,把昨夜的事详细与万剑天说了。

"我立刻去查。"万剑天听完就要走。

司空研一把拉住万剑天,眼眶有些湿润,"将军,为何如此拼命?"

万剑天一愣,坦然道:"蔚飞扬的死可大可小,若和皇室扯上关系,两国的和平岌岌可危。"

司空研慢慢垂下眼,低声问:"是么。"

"只要不是你做的,我就不会让你有事,你放心。"万剑天见他神色怆然,又道。

"恩。"司空研点头,眼里有泪将落未落, "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万剑天讶然,心里一紧,忙低身来问"何事?"

"不爱我也没关系,请让我继续爱你。"清澈的泪水滑落,如玉石夺目。

万剑天失神。

这样的司空研,脆弱得像阳光下一片无暇的羽毛,无力坠落,就要消失在茫茫大地。总是是温润又坚强的司空研,怎么就哭了呢?

寂静,流转空气里只有呼吸的弱音和门外细碎的响声。

毫无征兆,司空研吻上去。

猛的瞪大眼,司空研脸上的泪痕放大无数,他还能闻到那种淡淡的咸味。

唇与唇,零距的碰触。

温凉。

"你们在做什么!"一句怒吼惊醒了浅吻的两人。

盛怒的司空墨站在牢门前,x_io_ng膛起伏,紧握的双拳泛白,苍白的脸上,咬破的唇红得艳丽,红得绝望。

"陛下!"

"墨!"

21

司空墨用力把木质牢门砸得咿呀作响,就快步的离开了。

没有多余的话,也多余的动作。

"你,不去解释?"司空研看着司空墨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惊讶的问。

"我去追查小乞丐。"万剑天避而不答,出了牢房。

人已走尽,司空研还是坐在草堆上,不同的是,他收起楚楚可怜的表情,一双眸子深邃难揣。

无声的笑。

墨现在很难受吧

可是,解释?

我们是什么关系,爱人还是仇人?

我连这个也不知道,又能以什么身份解释呢?

万剑天马不停蹄的奔走,那些明明可以让下人去做的事也亲力亲为。大家都累了,在都城,大街小巷去找一个小乞丐,像海底捞针。但是,主子不说回去,哪有人敢休息。

仆人们敢怨不敢言,只因今日的主子要比平常冷上许多。

最怕的事被自己撞破,其实不是那么痛。

因为心里是大段的空白,身上忽冷忽热,咳了点血,出了一层薄汗后就没什么了。依然没有眼泪,没有要死不活,他下了

决定。

身为帝王,他不够洒脱,足够霸道。

他如此爱万剑天,所以万剑天也得如此爱他!

换下繁重皇袍,遣走所有奴才,穿了件月白色的单衣,他独自出了宫门。

街上行人稀少,繁华过尽,岁月磨蚀掉热闹,皇城犹如一个孤独的老人,满面风霜又老态龙钟的走在黑夜的街道,步履蹒跚。

将军府出现在视点的尽头,司空墨却突然疑惑,脚下的路是否已改变,是否可以走到他要的目的地。

他生出一种错觉,自己走在一条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街道。

握紧手里的瓶子,他继续的前行。

□□□自□由□自□在□□□

万剑天还没回来,命令管家不准声张后就将惶恐的管家赶走,他一人在书房等他。

这个家,剑天在这里说喜欢司空研。

可是,他也在这里对自己说"爱"。

这个家,剑天曾在这里给司空研画了好美的一幅画。

可是,他也在这里第一次抱了自己。

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吧?

他和司空研是不一样的吧?

可是,为什么要吻司空研,又为什么一直不来找自己?

还是说,当日的喜欢是今日的爱,曾经的爱却已不在?

那个画面,不断闯进脑海,挥之不去。

心里好不安,一直想问,当日剑天说出"爱"的缘由是否是自己为他挡的那一刀。那么,如果他知道那一刀是自己的安排,他还会这么说吗?

他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用算计换取的,所以,他的不安闷在心里,日夜发酵,日夜膨胀。

"将军,你可算回来了,皇上一直在书房等你呢。"管家打开门,看见万剑天,连忙迎上来。

"皇上?!"

他怎么会来?

大步走向书房,要推门的手在触到红木门时停住,他有些紧张。

深呼吸一次,他"吱呀"一声推开门。

屋里很黑,没有点灯。

司空墨斜躺在书案旁的红木躺椅上,他一手放在躺椅的虎头扶手上,一手耷拉在身侧。脸色是惨白的,投sh_e在冰肌上的月光也是苍白的,就连那单薄的月白色衣裳也是纯白一片。

白色,可以是纯洁的,也可以是融合一切颜色之上的杂色。

白色,是今夜的司空墨。

万剑天有时候分不清司空墨到底是一个单纯所以执着的人,还是一个复杂所以无情的人。

"你回来了。"仰头看着万剑天,他勾起一个温柔又纯净的笑。

缓慢起身,青丝如流瀑一样滑下。

一伸手,钩过万剑天的手臂。

毫不迟疑,他用力吻上对方的薄唇。

不,是不於余力的撕咬。

万剑天吃痛,感觉到司空墨舌头霸道的侵入,他舌尖一顶,不防的,有一颗圆圆的东西和着腥甜滑下喉头。

万剑天大惊,想抵出来却已来不及。

"你做什么?!"推开司空墨,伸手一mo,触到湿润的鲜血。

"不做什么,我要抱你。"司空墨淡淡回答,脸上仍挂着笑,已是邪媚。

万剑天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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