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花豹20/34 章 · 2515 字

第20章

样一个美人儿,任谁也舍不得割爱。”

两个人哈哈一笑,路家声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做出一副求美不成的狼狈相,怅然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扑到厅前来。

李庆后一听脸色就变了:“你怎么不早说?”

那人委委屈屈的苦了脸:“路家……他也坐这儿……”

李庆后一巴掌扇翻了他:“你是吃他的饭还是吃我的饭?”

他气极败坏的在屋子里绕了两圈,怎么也没想到路家声竟会为了一个男宠孤身涉险,漂漂亮亮的唱了一出空城计,早知道刚才就该一枪毙了他,现在就算是他不毙他,路家声从阿多嘴里知道了一切,也会赶上门来先把自己毙了,到了现在,这一仗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别无选择,必战无疑了!

路家声绕到墙后的车前,见安绿正和人把阿多往车上搭,从李庆后那里出来,路家声原本也没指望他是个全人,但一看他全身都是血,紧闭着两眼,还是略紧了一下眉头:“快走。”

安绿也知道情势紧急,他们不过是打了李庆后个时间差,让他醒过闷来,还未必能脱得了身呢。

几个人往车上一挤,飞车奔向了老街区。

路家声用手绢给阿多擦了擦脸上的血,他略微惊动,一把攥住了路家声:“我杀了他……我杀了他……”

路家声听得蹊跷,屏息凝神,阿多却不再言语,气息也渐渐微弱,过了一会,突然嗷得叫了一声,车上众人都吓了一跳。阿多哆嗦着,抱住路家声死不松手,几个人都不好意思多看,掉转了目光。路家声也就由他抱着,他却猛地睁了开眼,瞪了路家声许久:“大佬!”

路家声轻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他仿佛精疲力竭,全身肌肉都松弛下来。

车到大门口,迅速请了医生过来。路家声听安绿把经过一说,就知道这事情是不妙了:“李庆后是想杀人灭口。”

“亏着我们去的快。”安绿却有些不明白:“大佬怎么料到了李庆后把阿多弄走了呢?”

路家声没说话,却问:“你看阿多的伤势碍不碍事?”

安绿略微迟疑了一下:“不好说。”

安绿是玩枪的高手,他要说不好说,那就是真的不好说了。路家声也不再追问,在沙发上坐等了一会儿,想起李庆后这个人,凶残狠毒,异常的神经质。如果自己不救阿多,这局面怕是还能维持几天,路家声实在是不想打仗,打仗就要死人,他是最看不得生离死别的场面的。

但现在这情势,怕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了。李庆后的矛头是冲着路家声来的,无非认为他xi_ng格软,没决断,而且这两家二父上火,别看杜冷整天咋咋呼呼的,未必就真的会发兵支援。路家声寻思着,拨通了杜家大宅的电话。

杜冷这几天被妮卡缠得脱不开身,正焦头烂额,忽然听到电话响,拾了根救命稻草似的,妮卡却有些不乐意:“这又是哪个野女人?”

杜冷横了她一眼:“你小叔叔。”

妮卡一向畏惧路家声,总觉得这个人别看是一脸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就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立刻噤了声。

杜冷难得的清静会儿,对路家声也就份外的和声悦气。路家声却一向都是和气的:“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杜冷笑起来:“你这是怎么的了,这么客气?”

路家声本想跟他借五百个人调去青令大营。青令大营兵力最弱,李庆后必然会先向那边伸手,杜冷爱兵如子是出了名的,他不会坐视不管,一旦扯他下了水,他就算想脱身,也绝对是脱不出来了。但路家声张了张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杜冷等的不耐烦:“到底怎么了?”

路家声苦笑,他狠不下心来算计杜冷,还是父亲说的对,他没出息,不是成大事的人:“没什么。”他顿了一顿又说:“那两条狗不老实,哪天你过来看看。”

杜冷笑了:“是不是你想我了?”

路家声听他没心没肺的笑着,自己也苦笑了,这世上的事情永远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是,我想你了。”

杜冷倒是一怔:“哎,这是怎么的了,小路,你先别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路家声知道不管是出什么事都用不着自己多嘴,自然会有人不分矩细的向他秉报。他想要天下,那就成全他个天下,自己一个浪荡子,何苦来跟他争呢。路家声没说什么,缓缓的扣下了电话。

那边楼上却闹得厉害,路家声抬头向上面看了看,医生从楼梯上探下头:“大……大佬……坏了,麻醉药不管事,按不住那小子了……”

路家声猛的想起阿多是有吸毒史的,一般麻醉药在他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阿多又一向力大无穷,几个人都制不住他,他正想上楼,却被安绿一把拽住了:“您别胡来,多派几个人上去不怕制不了他。”

路家声看了他一会儿,却笑了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他肩上拍了下“你放心……”

安绿莫名的心头一惊,松开了手。路家声走上楼去,迎面就被阿多抱了个正着:“滚……滚开……我不会做对不起大佬的事……”

路家声仿佛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从里往外泛着剌痛:“阿多……”他喊了他声:“你看看我是谁?”

阿多全身一震,仿佛是认得他的声音,却神思涣散,无论如何也认不出他这个人:“你们骗我……你们都骗我……”

路家声抱住他,见他安稳了一些:“我没有骗你,听话阿多,我不管做什么,都只是为了你好。”路家声说这话其实是有些昧心的,他对阿多究竟有几分私y_u,几分公道,怕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阿多是个聪明人,年纪虽小,心里却明白的很,他不会看不出来,但就算是看出来了,路家声说那是真的,他也会相信就是真的,就算路家声要他去死,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多长这么大似乎只碰见过路家声一个好人,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爱过他,没有人对他说过:“不管我做什么,都只是为了你好……”

阿多情愿相信这是真的,仿佛也没有其他的选择。爱情在大多数时候更像一个一厢情愿的童话,要的不过是一种氛围,一种自我心理上的满足。他眼望着路家声,终于缓缓的松开了手,被医生拖回床上,手被皮扣牢牢的系住。

枪伤是七处,脑后有一处重击伤,连医生也喷啧称奇:“大佬,这小子不是人,这回要能挺过去,您得把他供起来。”

路家声笑了笑:“碍得了xi_ng命吗?”

“麻醉药不管事,只能硬挨着,弹片也不能在身体里待久了。主要看他有没有这股子韧劲儿。”医生年近四十,以前伺候过路老爷子,跟路家声说话也就比较随便:“要我说不如死了痛快,生剥活剐,枪伤致不了命,疼也得疼死。”

路家声微微激灵,他打小被家里酿蜜枣似的用糖腌着,连手指都没伤过一回,疼也得疼死,那会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mo了mo阿多的头,他脑后有伤,像只小猫似的侧伏着,以前总嫌他长得快,现在看起来,仍然单薄的就是那么一小掐。路家声抚着他额上的碎发,看到他黑得发亮的大眼睛。

“阿多……”他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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