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花豹33/34 章 · 2585 字

第33章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不能如愿,一手指住了路家声,怨毒至极:“你……你好……”

路家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看他,仿佛不认得他这个人,又仿佛相识已久,如此深情的凝视,杜冷一口血气涌上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路家声竟会暗算他,背后出手:“为什么……”他抓住了路家声的裤角,龇牙y_u裂:“为什么……”

路家声与他对视了许久:“你自己心里明白。”

杜冷全身一震:“难道是……你竟为了那个……”他深吸了口气,觉得不可置信。

路家声没有回答,转身向山顶走去,山林中罄粟密集,刚播下了种子,尸骨可以变成最好的肥料,人这一辈子,也不过就是这样,做为肥料,滋养着这片恶毒的土地。

路家声向远处眺望过去,在很远很远的远处,或许会有他所向往的平静与幸福,或许会有天堂,渔牧农歌,炊烟袅袅,但那已经和他没有关系,那是属于人的快乐,人,奢侈的,不可亵渎的,崇高而明媚,只供瞻仰。

这块土地太贫瘠了,饥渴,它并不需要人,它所需要的,只是肥料。路家声感到了一丝寒意,微微的打了个冷颤。

四年后,也就是一九九九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果敢同盟军再次爆发严重内讧,杜冷和担任总参谋长的杨军树兄弟联手,与同盟军总司令路家声兵戎相见,路家声面对敌对势力强大的军事力量,不得不藉病退居二线。

这一年的冬天出奇的冷,那种冷不是在空气里,甚至和皮肤也没有什么关系,它蛰伏在人们内心深处,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兽。屋子里没有生火,所能够mo到的,感觉的,哪怕是在臆想中一闪而过的东西,都只有冷。

皮肤的温度仿佛可以从别人身上借来,惊人的贪婪。

路家声开始还觉得痛苦,他不喜欢被插入,身体僵硬的像一块木头,但当他发现杜冷乐于品尝他的痛苦的时候,就让自己变得享受起来了,其实做爱完全是个心态问题,如果强ji_an变成了和ji_an,屈辱也会随之成为快乐,杜冷还在他身体里,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记耳光,他呻吟一声,似乎觉得更加亢奋。

杜冷掐住他的xi_ng器,随手抓到床下面的缎带,缠住根部,阳物涨成了紫红色,路家声在他身下挣扎着,杜冷把他翻转过来,开始狠命的干他:“你不就是喜欢男人吗——让你喜欢个够!”

杜冷坚硬而持久,路家声记得很久以前他并不喜欢他的身体,但现在杜冷似乎一碰他就觉得兴奋,他在他眼里具有了某种意义,像个符号,干他就像在干他的失败,反覆的干,发xie,这种满足感在女人身上是得不到的,杜冷伏在他身上,慢慢的抽出阳物:“你这个人很j_ia_n,我看出来了。”

他坐在床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他的xi_ng器,路家声只是爬着,不应承也不反驳,杜冷觉得这屋子太冷了,拽了件衣服披上,很快寒意就透过衣服布满了全身,他低骂:“他妈的,这么冷。”

“该生暖气了。”路家声突然冒出来一句:“不然装空调也行。”

杜冷嗤笑:“你也配。”

路家声声音平淡:“我是怕你冻着。”

“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杜冷穿上衣服,见路家声仍然纹丝不动,不禁冷笑:“我发现你是越来越能忍了。”

他扯开他手上绳子,路家声慢慢的mo下去,把那些滑稽的缎带都扯掉,精液喷薄而出,已经变得很稀薄了。

杜冷来的很突兀,走的也干脆,路家声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凭心而论,四年里他没有亏待过杜冷,但这种事就像是一面镜子,往往你能看得见溜光瓦亮的这一面,而对方却只能看见背面那层厚厚的水银。

他打了个寒颤,最不能忍受的不是冷,而是空旷的寂静,杜冷不允许任何人跟他接触,饭从窗口里递进来,名义上是让他养病,但比坐监狱的待遇

好不到哪去,路家声穿好衣服在屋里溜了几步,一转身走过来,然后再走过去,屋子里就那么屁点大的地方,连一丝生命的迹象都看不见,路家声知道杜冷是想逼疯他,这比斩草除根来的端正,也更合民意。

路家声执狂的在屋里乱走,一边回味着半个小时前的情形,杜冷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只要他上他的床,他就不可能变成一个疯子。外面传求一声细微的轻响,监视他的人,会把他所有情况矩细靡遗的报告给杜冷,他眼睛所看到的,就是路家声已经不太正常的证据。

中午饭送的比较晚,大概一点多钟,从窗口里慢慢的推进来,饭菜还算可以,杜冷用不着在这上面苛待他,但也说不准,这个人最近有点喜怒无常。

路家声吃着难得一见的熏鱼,突然微微一怔,他没有吱声,很耐心的把饭菜送进了嘴里,碗筷被拿出去之后,他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捏碎了那个混杂在米饭里的蜡丸,上面只有四个字:吞毒求生。路家声微微一笑,把纸团放进嘴里嚼碎了。

晚上杜冷又过来,连路家声都觉得他未免走动的太勤快了,他们两个有一腿的事瞒不过外人,更何况杜冷到现在也没有结婚。妮卡早在三年前就被路家声嫁到了云南,就算不嫁,杜冷对她也没什么兴趣,他的私生活一向检点的令人发指。

他似乎想从路家声脸上找到疯狂的痕迹,但没什么效果,路家声平静得就像摆在桌上的暖水瓶,这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使他没一点变化,仍然年轻的出奇,他的脸看不出果敢的历史,倒是杜冷见岁数了,他比路家声还小两岁,但眼睛里沉淀下来的东西骗不了人。

他每次看到路家声都觉得奇怪,这个人的经历到底都藏到哪去了?他mo了mo路家声的头发,细软的,厚厚的一层,手指穿过去,露出一段白白的小指肚,莫名的就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他亲了亲他的唇角,想起很久以前路家声说过他爱他,那么久的事情了,让人怀疑不过是他的幻觉,他没再跟他做爱,天不亮就起身走了。

傍晚送来了两菜一个汤,路家声在清薄的汤水里感觉到一个奇怪的东西,他顺势咽下去,饭菜撤走之后,他有一种异样的,轻飘飘的感觉,不但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像到了仙境,昏昏沈沈的,听到有混乱的声音:“不好了,这小子自杀了。”

路家声什么都能听得到,甚至心里明明白白,但就是睁不开眼睛说不出话。

“大佬呢?”

“还在外面开会。”

“赶快送医院吧。”

“再晚就来不及了。”

几个人请示过杜冷,把路家声搭到车上,一路狂奔直冲向医院。夜里路看不大清楚,路过转弯的时候,隐隐约约见前面有人,司机把大灯打亮,忽然间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膛而过,车顿时失去了方向,七扭八歪的冲着墙撞过去,一行人扑上来,手里端着枪:“不许动,都给我趴下!”

路家声知道有人在抚mo他,很色情的,充满了贪恋的意味,嘴里有些微苦气,渐渐神台清明,他睁开了眼睛,这是在四年之后,他看到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恍惚间记起了什么。

路家声一直认为他长大了会很像杜冷,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像是从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一点他那美貌绝伦的哥哥的痕迹,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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