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割爱了。”实在心痛啊!想他那尊宝贝落到这个吝啬鬼手中,恐怕几十年也无缘再见天日啊?!
“太好了,我可是肖想它许多年了。”闻言,杜博文不禁喜笑颜开,颇大的双眸甚至都眯成一条缝了。
“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哦!”马丁咬牙切齿,心里暗恨不已。
“感谢,真是由衷的感谢你。哦!对了,老马丁,你们怎么走得如此匆忙?!营地里乱七八糟,我还以为你们遇到沙漠强盗呢!”
“唉!不要提了,我们撤离得可以说非常的匆忙,要知道那座地下神殿可是让我们花费无数金钱了与时间,可未曾想到,竟然在一夕间消失无踪,我们老板当然是雷霆大怒的,我们只要先撤回跟他解释一番。”
“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突发意外实在是难以预估啊?!怎么样?他没有责怪你吧?!”
“还好,只是……啊!对了,你在下面有没有发现些什么?!”
“我?!没发现什么,除了石砌的祭台,什么都没有。”至于那具金棺,杜博文记得他离开时,好像沉到地底下去了,所以此时那间地宫内,理所当然就只剩下一座石砌的祭台而已,他可是绝对没有撒谎哦!
“杜,你是怎么脱困出来的?”
“我也解释不清楚,只是记得我掉进一间巨大的石室地宫,因为无法给你取得联系,只好自谋生路。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在我将要放弃的时候,隐约好像踩到了什么,结果眼前墙壁上出现了一条裂缝,我钻了进去,可是还是在曲曲折折的信道中转了很久,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而那个出口离营地很近,不过很奇怪我回头再去找的时候,居然踪迹全无。”杜博文半真半假详细的解释了一番,心底却自嘲暗忖,要是跟他说自己在地宫内碰见了一位上古的神,马丁会不会认为他头壳坏掉了。
“哦!那……杜,你认为,这座神庙我们还有没有继续挖掘的必要呢?!”
“这个……”
杜博文知道,马丁是在询问他,那座神殿是否有价值继续探索,要知道马丁跟凭兴趣干活的自己不同,他后面有个财团在支持,好处是资金充裕不需要向他四处拉赞助,可坏处则是相当的不自由,如果无法证明其挖掘的价值,当然是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与金钱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上面是否发现了些什么?!我在那间地宫中,可没有发现任何能够称得上有价值的东西,除了笨拙的石头外,墙上居然连一幅壁画都未曾见,真是稀奇的很。”
“你的意思是没有价值喽?!”
“嗯,如果,你在上面也没有发现什么的话,我是这样认为的。还有你是知道的,那座神庙是湮没在沙漠中的,而沙漠又是流动的,我不知道下一回,我们是否还有机会找到它。如此庞大的开销以及无法预知的时间,我相信你的老板一定不会同意继续追查下去的。”
“哈哈……杜,你简直就像我们老板肚子里的蛔虫,他已经下令停止这个项目,我最近恐怕要失业了,你可否愿意收留我一阵子呢?!”
“当然没问题,不过你知道,我的住处是从不招待客人的,我可以为你找间够档次的酒店常住,当然食宿费请自理。”
“啊!你这个吝啬鬼……”
“哈哈……没办法,我是穷人啊……”
“你等着,我过去一定要狠宰你一顿不可……”
“不要啊大哥?可怜你兄弟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还是给我留点老婆本吧?!”
“好小子,你可真是……”
朗朗笑声宛若清脆的驼铃清爽悦耳,正跟朋友调侃聊天兼打屁的杜博文,并不知道站在主卧室门口的乔,正一脸诧异的瞅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一场暴风骤雨,正悄然席卷而来……
【第四章】
夏日的午后,一座优雅清静的茶吧就隐藏在繁华市中心的一条略微有些僻静的小巷内,而此时里面正在上演一场让人忍俊不已的好戏--三娘教子。
主角之一也就是正在被训的那位,正是从埃及回来还没几天的杜博文,此时他正一脸苦笑的瞅着坐在他对面一妩媚,一清雅的二位美女,并顶着四周跃跃Y_u试的众位男士们双眼中飞Sh_e而来的刺骨利刃,老老实实的侧耳倾听着他大学时的女友,那仿佛永没有尽头的说教。
“……也不打声招呼就出国旅行,害得我坐个月子都不得安生,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在大学教你的书,满世界乱跑个什么劲啊?!最近这世道这么乱,又是SARS,又是海啸,又是禽流感什么的……”
“你不能收敛一些,好好收收心,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还有你这身衣服是怎么配的啊!上装颜色这么深,下装怎么配了条浅裤子,明显头重脚轻嘛?!鞋子也不擦擦,邋邋遢遢的成什么样子……”
靠左面的是位妩媚妖娆的美艳少妇,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身材火辣得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长得那可真是千娇百媚。微挑的柳叶眉,水汪汪的勾魂眼,白嫩光滑的雪肌,微嘟的唇瓣似红艳的樱桃,简直就堪称一代绝世妖姬之貌。只可惜当她一见到杜博文开始,就忍不住把他从头到尾数落一遍,然后滔滔不绝没完没了的训词,可真是赶上那滚滚黄河之水连绵不断,一发而不可收拾。
“好了萌萌,你就饶了杜大哥吧!你看他都快让你骂到桌子底下去了。”右面坐着的容貌清雅、肤白如玉,气质出众的妙龄女郎,拥有着与身侧明艳照人的妇人截然相反的安静优雅气质,而且也同样是位让众人目不转睛的的美丽可人,年纪似乎比开口训斥的美妇略小上个一两岁,只见她连忙开口打起圆场。
“哟!死妮子,这还没怎么样,你就站到他那边去拉,小心以后让他把你吃得死死的。”美艳少妇瞟了身边女郎一眼,随后笑吟吟的打趣道。
“哎呀!萌萌,你看你在胡说些什么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啊……”清雅女郎满脸娇羞,不依不饶的伸手捶打身边的美艳少妇,不大一会两个人就闹成一团,脆生生的娇笑似串串动听的银铃回荡在装饰幽雅的茶吧内,再加上两人嘴角含笑玉面飞霞,可真是看呆了周边的众多色狼呃!不,是绅士们。
此时杜博文的神色却跟室内其它口水泛滥的绅士们相去甚远,只见他苦着张俊脸,五官全部揪在一起,就好像那刚出锅的白白嫩嫩热腾腾的肉包子,有些飘忽的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瞟向身侧空荡无人的座位,眉宇间有几分局促不安。
抬首瞄了眼坐在他对面闹在一起的两位美女,又侧首飞快的瞟过坐在他身侧,除了他无人看得见一派悠然自得的乔,此时的杜博文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让他能够应付对面得理不饶强势霸道的前女友,还不至于晚上再遭到乔不明缘由的惩罚。
说起杜博文的Xi_ng格,别看他表面上是健康阳光,就认为他一定具有男Xi_ng的阳刚与豁达,其实不然。他可以说相当的寡言少语,甚至还略微有几分优柔寡断,这可能跟他自幼体弱多病常年进出医院,周边除了大人很少有同龄的朋友有关。长大后的他一直不知道怎么跟同龄人相处,在他开朗的笑容之下,隐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自卑与无措。
不知道是不是坚强下的那抹脆弱,总会引爆女人心中泛滥的母Xi_ng,他从小的女人缘就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