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裂开了似的,不,实际上随着乔缓缓的后撤再前进,狭窄柔软的庭口已被撑裂鲜血缓缓流淌,那种难言的痛苦就好像快把他撕成碎片拆卸零碎。
“唔!我没有办法,停不下来……”乔歉意的在杜博文耳边低语,双手握紧他的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推送的速度。
“啊……不要……慢点……求你啊……”惨叫不已的杜博文语不成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身体湿漉漉的好似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哀叫变成若有若无的呻吟。
似乎知道无论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无论如何喊叫身后的家伙也不会停下,杜博文放弃徒劳无功的叫嚷,把钢牙咬得是嘎嘎作响,可就算他咬碎满口牙恐怕也无法减轻此种疼彻心肺的痛楚,为了转移痛楚,他转而去蹂躏自己的下唇……
“不要这么做,我的仆人……”解开对杜博文双手的束缚,变换体位一手紧握他的腰,身体仍不断从后面撞击的乔,伸手探入其口中阻止他的自残。
“唔唔!放开嗯……呜呜”毫不犹豫恶狠狠的合拢牙关,恨不能一口咬断探入自己口中修长的手指,只可惜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咬破其滑腻的肌肤,只能任其探索他的口腔,拨弄他的舌,一道晶莹的银色丝线顺着他唇角滑落。
“好好享受吧,我的仆人,这一切不过才刚开始而已……”Tian吮杜博文耳后,乔微微有些喘息。
“啊……呵呵……啊……”闻言杜博文双眸圆瞪,只是被乔的手牢牢控制的舌,让他无法开口抗议。
而且快速的愈合能力让他刚刚还鲜血淋淋的后庭已经收口恢复,只是早已填满信道的鲜血取代了润滑油,让他的菊穴意外的得到充分扩张与润滑,如今更是适应了乔粗壮的硕大,彻骨的痛也已远去,麻木的后庭随着乔恣意的抽戳,一次重过一次,每次都顶到身体最深处,渐渐的泛起了一抹痒痒的酥麻。
“嗯唔……呃!啊啊……”杜博文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背脊直冲头顶,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发出爆炸般的轰鸣,脑子好似通电了般,眼前霍然一片空白,难以按耐甜腻惑人的呻吟,无意识的冲口而出。
“嗯!好棒……”乔把怀中的杜博文拥得更紧,加快进攻的步伐,急促的喘息、诱人的呻吟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Yin靡动听荡人心魂交响乐。
瘫软在乔的怀里的杜博文,实在跟不上他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只能双手无力的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就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一条迷失方向的小舟,任凭汹涌波涛的海浪猛抛上峰顶再骤然坠落,仿佛搭乘惊险刺激的云霄飞车一般,在痛苦与激情之中浮沉及呐喊。
他再一次冲击极乐的颠峰,痛畅淋漓的快感如Ch_ao而至,让他发出一声似得到无限满足,又似濒临崩溃的长吟,早已疲惫不堪的肉体,无法承受攀升至Y_u望顶端,兴奋至极的精神,让他在一阵痉挛后,陷入了深层的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或许只是很短暂的眩晕,当杜博文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时,发现乔依然精神十足地继续蹂躏着他。只是此时在他体内肆虐的祸首,不再是痛苦的源头,反而随着那一出一进,带给他无法形容近乎于窒息的快感。
“呃!啊啊……”杜博文双手支撑在乔的肩膀上,头微微向后仰,身体仿佛绷成一把弯弓,一缕湿漉漉的半长发紧贴在前额,半张半合没有神采的双眸,隐含着一抹暧昧的情色,暗哑的呻吟冲破了唇齿,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
“你醒了……”乔并没有放慢身下的律动,慵懒的笑了笑,随后张口齿咬着杜博文后仰L_uo露在他面前的脖颈。
“唔啊……我不行了……啊啊……求你饶了我吧……”Y_u望再度如火山般喷发,四肢酸软无力的杜博文瘫在乔的怀中,有气无
力的哀求着仍埋在他X_io_ng前到处肆虐点火的乔。
“不,我还没尽兴……”乔慢条斯理的翻转杜博文的身体继续,懒懒的答道。
“唔呜!啊啊啊……你不是人呃!”大声抱怨的杜博文猛然忆起,此时压在他身上为所Y_u为的家伙本来就非人类。
“嗤!你难道不知道,蛇是天下最Yin的物种之一吗?!而且,你看起来也相当享受与投入的样子啊?!”伸手套弄着杜博文渐渐复苏的Y_u望,乔撇撇嘴冷笑着。
“不……呜唔!所以说,我最讨厌蛇嘛!唔……不要啊啊……”面色绯红的杜博文,悲哀的发现他的身体,已不再受他本身意愿的控制,它是如此的敏感和不经挑逗,Y_u望在乔灵巧的手指中勃发绽放。
杜博文从昏迷中醒来,再从极乐颠峰上坠落,如此不断的重复,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而且偌大的石室一直亮如白昼,让他更是无法判断他这其间过了多少时间,也无法计算他在清醒与黑暗中来回了多少趟。
而这其间,乔到也不是没有Xie过身,只是随后又马上精神抖擞,提枪上马继续蹂躏摧残他。渐渐的他也不再去留意时间的流逝,只能无助的攀着乔的颈子,在半睡半醒之间,紧紧依附着乔,无奈的与之一起沉沦在情Y_u的漩涡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激昂的暴风骤雨终于渐渐停歇,昏沉沉的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迷迷糊糊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眸,单手支撑起身体,抬手想挥开紧贴在他后面一个劲格格缠的家伙,不过乔这个家伙缠人得紧,让他拿其实在也没辙,只好任其像壁虎般继续贴在他身上。
天生是那种拿的起放得下,大咧咧Xi_ng格的杜博文,对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虽然的确有些不快,可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似的寻死觅活,很快就把心底那些不满的情绪置之脑后,反正他是个男人,无所谓的贞洁不贞洁,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如今软绵绵麻酥酥的身体,并没有因如此激爱缠绵后的痛楚与太多不适,想来这具拥有超强修复力能力的躯体起了不少作用,只不过大量的汗液,让他浑身上下粘乎乎的,感觉十分地不舒服,虽然杜博文不是那种有洁癖的人,可也是非常爱干净的人,平日里如果不是处于人烟稀少的蛮荒地带或者水源异常珍贵的沙漠地区,他都会保证每晚冲个澡什么的,再休息。
而如今身处地下四周又一直亮如白昼,杜博文当然也就无法分辨此时到底是黑天还是白昼,更无法判断到底具体过了多久,想洗个澡冲个凉,对于眼前基本上空荡荡的石室而言似乎有些为难,所以杜博文想先忍忍。
可是澡或许可以不洗,可是这叽里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让他没办法继续忍下去,四下张望寻找不知道丢何处的背包,准备先觅食填饱肚子再说。只是挂在他背后的家伙实在有些份量,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什么时候了?”杜博文眉头微蹙,伸脖子环视四周,曲肘捅捅身后的乔,有些不情愿的询问道。
“什么时候?”还在津津有味啃咬着杜博文脊背的乔,抬头随意的左右瞟了几眼,然后慢条斯理的答道。“时间于我们没有任何意义。”
“靠!搞清楚了,是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好不好,我还有正常人的需求,我饿了,我要吃饭……”杜博文猛然翻身坐起,回头冲着乔怒吼。
“饭?”乔有些困惑,随后想起杜博文可能不知道,逐解释道。“我们可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