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你就帮我买一朵花啦。”乌达小兽人看得出来面前的哥哥很喜欢自己,那双眼睛里的笑意给人暖暖的感觉,所以他下意识地就用上了在家里对阿爸撒娇的语气说道。
伊凡轻笑了起来,故意在他的小篮子里挑选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篮子的提梁,“如果我帮你把剩下的花都买了,你可不可以连这个漂亮的篮子一起给我呢?”
乌达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用力地点点头,“哥哥你太好了!”接过修罗递过来的钱后,突然倾身在伊凡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我只亲过阿爸和西比尔,哥哥你是第三个呢!”然后就飞快地跑掉了。
伊凡呆了一下,失笑地站了起来Mo了Mo脸,对修罗道:“所以我这样算是被吃豆腐了?现在的小孩都是这样人小鬼大的吗?”
修罗盯着他被偷袭的部位一会,沉声道:“你可以躲开的。”
“嗨,那小孩可爱得很,被他亲一下也没什么。”伊凡低头摆弄着篮子里的花,不怎么在意地道,突然下巴被人托起,脸上被印下轻柔的一吻。
他挑眉看着把脸转到一边假装若无其事的修罗,噗的一声笑了。
这种独占Y_u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呢!
两人就这样一个装面瘫,一个不时发出呵呵两声笑地往前走,交握着的手却一直没有分开。
终于走到了中心广场,那里已经是人声鼎沸,其实所谓的晚会就是在中央点燃起篝火,兽人和非兽人围绕着跳舞,并没有什么奢华的衣光鬓影,但是各人脸上的单纯快乐就足以弥补了一切。
伊凡和修罗都没有加入到跳舞的人中去,一来两人没有成年又没有找对象的意思,二来伊凡还是觉得一群大老爷们跳舞什么的……有那么些囧。
“这个怎么办呢?”伊凡看着手中那一篮子盛开的鲜花,有些发愁,他对没有药用价值的花花草草没什么爱啊,会买都是因为看在小可爱的份上,现在扔了也怪可惜的。
“送人?”修罗自然知道伊凡的喜好,想了想,提议道。
伊凡觉得可行,点了点头。送谁?这里情侣那么多,还怕没送的对象。因此每当有情侣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他都会送上一朵芙蕾雅花,再说一句‘幸福快乐’。
修罗看着身边那个善良又美好的人,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他认定为未来的伴侣,就有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所以一定要变强!因为只有实力达到别人忌惮的地步他才能够守护好这从小看到大的珍宝。
伊凡看着手中最后一朵芙蕾雅花,刚刚的小兽人似乎说过能吃,而且是甜的?他带着好奇心摘下了一片花瓣,放进嘴里,一瞬间就愉悦地眯起了眼。
好甜,好像棉花糖的感觉!
一瓣接一瓣的桃红花瓣被送进了某人的嘴里,明明是辣手摧花的行为却因为那个满足的表情而让人不忍心责怪于他。
“早知道就不送人了。”意犹未尽地TianTian手指,他有些惋惜地道。
伊凡嗜甜,亲近的人都知道。
抬头正想和修罗说回去吧,却撞进了一双带着灼热的暗金色眼瞳,他一怔,发现周围似乎安静得厉害,转眼望去,原本围着篝火的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由热舞演变成为互相拥吻。
真开放啊!他在心底感叹,这样的话,修罗的异样也就很好解释了,在这种粉红泡泡满天飞的时刻,心有所属的兽人会不受影响才怪!
“我可以吻你吗?”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因为他眼里的珍视而心口回暖。
“我觉得出来之后你变得主动了呢。”他不说可以还是不可以,故意要看他紧张期待的样子。
“因为,伊凡很吸引人。”他伸手Mo了Mo他的脸,“那么多觊觎的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我不喜欢,所以要主动一些,告诉那些兽人,你是属于我的。”他是多么想把这个人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他的美好。
有点肉麻的话,不过听着让人很受用。伊凡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昂起了头。
在凉风习习的夏夜里,这个带着芙蕾雅花甜味的吻,有种直达心底的醉人缠绵。
☆、14巧遇偶遇
弗雷森林是塞鲁德尼尔家族所管辖的区域里的第一大森林,里面的猛兽由三阶到八阶不等,很多有名的学校都会让学生来此历练,所以这里也被称为历练之林。
一个四人小队在森林的东南位置行走着,一个非兽人走在正中间,另外三个兽人则前二后一以三角形的队形将非兽人保护在内。
“到底是哪个老师出的这么无聊的题目?要一百对三阶疾风狼的眼睛,他是有什么收集癖吗???”抱怨的话语自然出自非兽人的嘴里,斯文的面容皱成一团,不满几乎要具现化出来。
“格里,大概还有两天就收集好了,你再忍耐一下吧。”在他身后长相憨厚的兽人连忙走到他身边,出声安抚道。
“无聊死人了!”格里瞪了身边人一下,见对方不痛不痒依旧挂着傻兮兮的笑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狠狠地掐上了兽人结实的手臂。
“格里,你小心弄痛手。”受害人皮粗肉厚根本没什么感觉,还反过来担心加害人弄伤了自己。
前方左边,一头墨绿色头发的兽人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带着揶揄的表情转过头来,对着憨厚兽人挤眉弄眼道:“阿斯克,就格里这种Xi_ng子你确定你真的受得了?趁着还没有在兽神面前立下誓言,反悔还能来得及哦!”
“霍德尔!你什么意思!你信不信我回去向塞亚西叔叔说你欺负我!”格里立刻炸毛,气急败坏地怒道。
名为阿斯克的憨厚兽人连忙开口,“霍德尔,你不要乱说话,格里很好,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谁稀罕你的喜欢了!”某别扭的孩子涨红了脸,吼出的话却明显的底气不足。
“好好好,不稀罕不稀罕,你别生气。”
“你!笨蛋!”
霍德尔对天翻了翻白眼,真不想说认识这对白痴情侣,可是谁叫格里是他的表弟呢?不再理后面变成腻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两只,霍德尔将注意力转回走在前面一直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好兄弟身上。
他快走了两步,手一伸一把勒住了那人的脖子,“嗨嗨,亲爱的布拉奇,你在想什么呢?难道还在想那个在贝格尔密见到的小可爱吗?”
布拉奇有着一头非常特别的白发,五官俊美却透着冷峻,被他一瞪就会感觉到寒风暴雪般的冰冷,他对于霍德尔的话不置予评,连施舍一个眼神也没有,完全无视径直往前走。
但是后面的格里却很是耳尖地听到,连忙凑到两人身边,一脸八卦地开口:“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在贝格尔密见到的小可爱?哥你终于遇到令你心动的非兽人啦?”
“对啊,我们的大冰山布拉奇在贝格尔密的时候……”霍德尔最大的乐趣就是看某人变脸,正要不遗余力地将某人的‘情史’大肆宣扬一番,却被某人冷冷地打断。
“霍德尔,你很无聊?”布拉奇寒风刺骨的语气加上褐色眼眸里明显的警告,让霍德尔很有危机感地住了嘴。
“呃……我什么都没有说,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唉,武力值不够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