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琴团长,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我被愚人众欺负了,还被关押起来,不太好吧~”
琴才不会和林牧耍嘴皮子,起身将门打开,“请自便。”
不难看出,琴团长真有点生气。
算了,毕竟他现在出去可能有损骑士团体面。
“琴团长的决定自有深意,我听从教诲。”
就这样,林牧傻兮兮得站到了,月亮都出来了。
咦,今晚的月亮,怎么猩红猩红的?好诡异!
奶茶馆内,严依雪坐在店里,两眼望着外面,面前的茶水,已经冰凉了。
愁绪半天,终于忍不住向前来倒水的小莎问道:“林牧是不是经常夜不归宿?”
“一般都在,偶尔不回来住。他回不回来,从不告诉我们,我也常常白等。”
“他平时爱去哪?是不是外面有什么相好?”
“他一向我行我素,不清楚。不过相好肯定不至于,他不太好色。”
“咳~咳~”
严依雪差点没将茶水喷出来,林牧不好色?全天下还有比他更猥琐的人吗?
小莎悄悄小声的说道:“真的,他中了迷药都能忍住,你不知道上次差点让女人给断子绝孙,恐怕都有心理阴影了。”
林牧可真会装!
这时一位店员从外面回来,兴冲冲拉起小莎眉飞色舞的讲起,今天林牧收拾女士的事,简直大快人心。
小莎神情相当尴尬,这些人并不知道她其实也是愚人众,而且女士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林牧,被关在了骑士团?”
“嗯,我爱人给我说的。”
“我马上去找他,他伤还未好。”
...
骑士团内,林牧夜空的月亮怎么越来越红,头好像也开始疼了起来,意识也开始模糊。
魔神残渣的副作用?
不行,决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陷入梦魇。
可随之而来的痛苦,岂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血液开始沸腾,逐渐从皮肤中渗透,骨骼中如同有万千鼠蚁在啃食。
想疯狂,想嗜血的冲动吞噬着他的理智。
林牧疼得在地上不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