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的人对“向死而生”的领悟,总是有着难以理解的深刻!
……
姜絮寒抬头:“我真不喜欢杀人,但是,我会!”
她开始学医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知道,人体哪儿最脆弱,怎么弄容易死,只要避开这些地方,那就没什么不可以试的了。虽然她不喜欢成为试验品,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把自己当小白鼠了。
灰衣男子一脸坦诚:“我不是人!”
姜絮寒:“……”
“不把你怎么样,聊聊,就聊聊而已!”
姜絮寒:“……”
聊你个毛线!
一把短短短弯刀飞速抵在了灰衣男子的腰上,是那个情魄老妇人:“要聊自然是一起聊才好,你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呢?是不是!”
姜絮寒:“……”
继“砧板”之后,“抢手”也变成了姜絮寒内心深处的新阴影!
影子人一乐:“你俩这是同归于尽的玩法啊!这女的稀奇,别弄死了,可惜!”
老妇人刚才出刀似乎也是惯性,缓了这一会儿,想明白了,便收回了刀,可灰衣男子还是那个姿势,姜絮寒也没有收手:“我跟谁都不聊!”
周围是窃窃的笑声。
也是,这么多人,一人一个巴掌,自己就能被按得死死的。
环视一张张看着落入陷阱猎物般的表情,如果信息准确无误,姜絮寒想全身而退……
不是难,是不可能。
姜絮寒握紧了手上的魂踪。
灰衣男子低头看了看姜絮寒手上的“武器”:“啊,这个东西,长得像魂踪而已,可惜,你对冥界的知识是一知半解,魂踪从来都只有白色和金色,没有宝蓝色的。”
男子朝着姜絮寒握着魂踪的手伸了过去。
世间人都知男人好色,殊不知女人也好色。男子温婉的气势包围中,一般女人也很容易松懈,要是手腕被抓住,以自己的力气,根本留不住魂踪。
出逃如果是种妄想,有了魂踪叫可能,没了魂踪叫绝对。
她没等男人得逞,将那片草叶子朝前一送,宝蓝色的魂踪插进了男子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