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姓姜?你……你怎么知道?”
“品宁曾经的一段绯闻,是他刚刚进入设计界时带的第一波弟子。”
“你……你是说,她是十……十年前的那个姜?”
“他这辈子的徒弟中,只有这么一个最可怕的啊!”
“高开低走,她不是……不是……已经废了吗?上了三年班以后,就出来了,从此以后没有工作单位,在伽羽市,租一个小小的犄角旮旯开了个只有两个员工的工作室吗?还入过……入过狱,最后……最后……死……死在监狱……!”
“死……死……了?”
……
夜,静得可怕。
所有目光又再次聚集到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身上:她双手撑在棺材板上,看向棺材,眼神空荡,没有对焦。
那个女人仿佛只在那儿,又仿佛无处不在。
不可能!
不可能的!
你已经死了,活着都没什么,死了的,又有什么可怕的。
男人们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那些信心陡然升起,又突然间猝然坍塌,起起伏伏间,折腾得每个人都度秒去年。总是要改变点什么,你推我攘中,相互间鼓舞着那蜗牛般增长的勇气,朝着她走了过去。
那一双双眼睛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上扫描了不下上百遍,一身纯棉的暗纹睡衣,中等身材,脸色苍白,嘴唇略略发紫。
其中一人目光落在女人脚上的时候,差点梗死:是一双血脚!顺着她的脚下到门口的黑洞是一串长长的血脚印:“啊……”
“啊……”
惊恐如同瘟疫般不知从何而起,铺天盖地,冲向天际!
女人终于被吵醒了,眼朦一动,跟才发现身边有人似的,扭头看向他们:一群男人,瞪眼的瞪眼,呐喊的呐喊,有一两个眼熟的,但是记不清哪儿见过。还有一个弱小的,正一口咬在一位的大腿上。
被咬的那个人正在嚎叫,真不知道他是因为吓坏了还是被人咬痛了!
“你们……好吵!”
只有死人喜欢安静啊!
“啊……”此起彼伏的歇斯底里,还没到高潮……
“我觉得也是!”
一串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男人们一扭头,又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一身暗纹素白的旗袍,没有上妆的嘴唇偏得苍白,比起火焰般的红唇,显得更像个死人,她整个人如同油画般一层一层渐渐在黑洞前清晰了。
还俩?
“鬼啊……”
“妈呀……”
再也没有空间升上去的高音和血压交互作用,男人们起此彼伏地晕了四个,另一个抱头窜鼠地到处跑,撞上一个结实的肉体后,一抬头,还没看清楚对面那玩意儿是什么鬼,便瘫了下去。
“我这个样子不是你们人类素颜的样子?有那么可怕吗?”婉凝看着脚下的一堆肉体,也瞥见了地上的脚印,抬头迎向了姜絮寒的目光,“抱歉,我不知道让天麒通知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不对,毕竟,这件事情像是在要挟你。”
姜絮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确实像!不过,就算是,我也认。魂踪的那份人情,能不能用在别人身上?”
婉凝已经到了棺材面前,轻蔑地瞟了一眼棺材里的男人:“你的这个决定,我其实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