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凝离得太近,身上的突变,被姜絮寒一丝不少地捕捉到了,想要掐死自己的她在药箱里面胡乱地捡起几根用过的一次性银针,随随便便地消了毒,朝着自己便是一顿乱捅。
一次性银针用过以后,针尖会变钝,第二次勉强使用的话,那就堪比钝刀切肉。
痛得眼泪哗哗的姜絮寒这才消停了点,一米八几高个的阴影盖住了她!一张熟悉又经久未见的脸闯入视线。贪嘴留下的证据如山般坚不可摧,这尊佛的圆脸从刚才的淤青紫黑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不亏是冥王身边的高阶执事,虽然身份上只是个近身护卫,这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男人正眯着眼睛瞅她,想要知道灵堂里面的这群人是谁。
直至一副眼镜飘在空中,被他接过带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了姜絮寒身上,一丝喜色刚刚升起就被迅速被主人灭了。
姜絮寒那双琉璃色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挑,随后便是咧嘴憨厚一笑和收脚,可惜脚被宁雨死死钳着,又在他那件白色的T恤上加了一片殷红。
光着脚。
还踩了满脚板的玻璃渣子。
千里迢迢跑来捞人。
这仨凑一块,不管是受的人谁,都够刺激的:还不起!
这种状况归咎于预付款,还是合情合理的。
姜絮寒刚要开口,吐出来的字却是:“嗷……”
宁雨:“哦,你的脚刚回暖,现在消毒你会有点疼,忍一忍!”
“嗯……”字还没出口,姜絮寒只觉脖子一热,卡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哪个王八羔子,居然敢敢掐我。
姜絮寒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脑子里面残存的还是晕了瞬间的执念:被人掐的。带着吃人表情的她刚想要蹦起来,便发现自己的两只脚胖了两圈,活生生的两只肉少皮厚的粽子!
还包得乱七八糟!
姜絮寒看着那双完全放不下这双脚的拖鞋,直接瘸着下了地,宁雨在厨房里面捯饬着什么,听见了动静,黑着脸,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把她扔在了一个轮椅上。
姜絮寒家是没有轮椅的。
“你有点女人样行不?女人是会叫的!”
为什么要叫?姜絮寒想了想,回头弱弱地“嗷”了一声!
宁雨一个哆嗦,满脸通红地转身走了!
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你让我叫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