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绝望吗?
姜絮寒刚刚把书拽出来的时候,吉川已经看见了书脊上的那一绺无法觉察的暗色纹路,是他用来标记“特殊书籍”的。
这种纹路虽然很常见,但是标在这个位置的,基本上只有他。
为了确认,他还开了天眼……
结果自然是不看只是疑心病,看了便是心脏病!
东皇天麒一瞟见吉川那打算把他挫骨扬灰的表情时,才下意识朝着腰上一摸,还在!
你瞅个什么劲儿!
收回视线时,才瞟道正在翻书的姜絮寒,那双白净的大手摸到了腰上的书身,抽了出来翻过一看,瞬间炸毛、疯狂压制狂乱的气息:空白手册。
他也是不信的,不过姜絮寒那红透了的脸,惊慌的表情和旁边已经不正常的吉川……
吉川一个劲儿地呼叫着这东皇的私密通道,他根本不敢接,脑子里面不停闪回:哪儿丢的?直至看见姜絮寒和龙桓在那里挤眉弄眼的,才猜了个七八分:他今天从姜絮寒那里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找龙桓,谁叫百年来,这位冥界美男很少对什么感兴趣呢!
是他顺走的。
迎着龙桓那双意味深长的目光,东皇那枚已经被吉川目光砍杀得气若游丝的心脏,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狙击,小眼神正回光返照似的狂跳着嘶声力竭:那本书真不是我的。
“时间差不多了,各位,请安静!”
威胁信息已经发出,姜絮寒抬头间,以她和平遥子为中心,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各种鬼差:自己的信息生灵树无法探查,确实让事情稍稍有些棘手。
自然,也让他们格外的好奇。
不过,姜絮寒其实是高估了自己的吸引力,也高估了他们对待工作的忧患意识。五个小时前,吉川的禁地开封的事情已经如同缠绵的风沙,洋洋洒洒地飘到了冥界大小官员办公室的每个角落。
这会儿,没事的、休假的、刚好下班的都带着自己的坐骑,赶了过来,打算瞅一瞅吉川雄本的这位败家娘们长什么样子。
不少吉川的仰慕者,带着各种心思,已经开启了一个极大的私密通道,正在里面讨论着:
“能在一个周拆了通关口的,绝对是个恐龙!”
“对对对,我听说她腰粗如桶,脚大如船,满脸乌黑,皮糙肉厚!你说吉川雄本这么一跟嫩草,一定是被她强了!才不得不……”
“对,他是不得已!”
“我觉得也是,我猜,肯定是有孩子了,吉川家是大家,要是这女的用孩子要挟他,作为一个家族族长,为了面子,唉,也只能认了啊!”
……
一些鬼差摸了摸兜里的那一堆小黄人,木偶,就等着这女人的生辰八字。
损掉半身修为算什么!
直至身材娇小的姜絮寒,风风火火、七磕八碰地穿过坐骑们的腿,跑到平遥子身边,站定后,他们脑子中描绘了千万次的形象突然崩塌了:
没有烈焰红唇冰冷如霜!
没有黑衣冷绝威风凛凛!
没有魁梧强壮如山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