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门而出,独自走在路上,路边的一间清吧让他选择进入,以前的译翰楠从来不会出现在这样低档的清吧里,现在,他知道了为什么很多人喜欢进入这样的清吧,看似简单,却可以让人用酒精麻痹一切,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地方更适合现在的他!
进入了清吧,白天的清吧没有晚上的热闹,却也有几人在畅饮,向清吧点了一杯龙舌兰酒,入口的苦涩和他现在的心情相差无几,可越苦涩越好,他现在需要的不就是这样的酒吗,苦涩中带着甘甜!
连续喝了好几杯,模样很颓废,这样猛灌着酒,旁边喝酒的人都不仅佩服起来!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让你遇见这样的译翰楠,不会、、、”酒在嘴里回味,心在痛苦!
在这样一间小清吧里,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东方男人是谁,在个清吧出现的人,擦肩而过,过了就不会再去记住那个与自己在同一间清吧里喝过酒的人!
第一次觉得自己酒量好不是好事,就这一次,他多想给自己灌醉,几杯强烈的龙舌兰喝完,还是满脑清醒!
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拿出手机,看到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意识到什么一样,译翰楠冲出了清吧,边跑边听电话!
“怎么样了!”
“译先生,手术稳定了,你放心,你什么时候到美国!”女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现在在美国了,我马上过去,你好好照顾文姨!”说话过程已回到房子前,停下脚步,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两人冷静下来!
迟疑的脚步最终没有踏进房子,转身叫了的士直奔医院!
无法去顾及太多,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文姨的病情稳定下来,从车里回头看了渐渐变小的房子,他的心慢慢紧闭起来!
“我会如你所愿,让你走!”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她不能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他会选择让她走!
在译翰楠的催促下,的士司机一路过红灯闪绿灯的来到医院门口,这是市区最高级的医院,入住这里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
小跑着进入医院,就在前面走来一个穿着打扮入时的女人,年龄大概在25岁左右,“译先生,文姨现在还在重症ICU观察病房,请往这边走!”
年轻女人穿着高跟鞋,跟着译翰楠小跑的步伐,明显有些跟不上!
译翰楠脸上写满担忧,虽说手术成功了,但人还没醒来,就代表危险还没过,“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嗯、、这个、、”女人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
突然停下脚步的译翰楠,回头瞪着女人,目露凶狠光芒,直看得女人赶紧低头,“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如果、、、如果、、、”年轻女人已杯吓得话都说不出!
听着女人断续的话,译翰楠的怒气转变成无奈,“麻烦你,一次性把话说完好吗,我的耐心没有你想得那么好,说!!!”一句大吼,在医院这安静的地方,传出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