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我想想,好像是有,那时候你父亲是叫我到家里去,当时我们在你父亲的书房,期间有个女人进来过!”王律师尽量的回忆,把记得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译翰楠!
“那女人长什么样!”
“这个吗,让我好好想想,上了年纪,这脑袋也跟着老了,呵呵!”
“应该是长头发,鹅蛋脸,长得挺漂亮的,我当时也没见过你母亲,开始以为那是你父亲的妻子,后来见了母亲才知道不是!”说到这里,王律师带着些许感叹,男人花心是正常的,在他处理过的案件中,大多数都是丈夫包外面的女人,妻子打官司,看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听了王律师的话,译翰楠的眼光越是深沉,拿起桌面上的酒一喝而光,自己的父亲和另外的女人共筑爱巢,自己的母亲时刻受着煎熬!
“当年我也奇怪,你父亲的遗嘱里并没有提到你母亲,但是却几乎把一切都留给了一个叫严蓉的女人!”王律师带着不解的看向译翰楠,虽然都已是过去的事.
但他也希望从译翰楠这里得到一些事情的原因,为什么有男人会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一个外面的女人,却不顾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是啊,她是我父亲的女人,我只知道这点,但是现在我父亲那笔遗嘱还冻结在银行,我找人查过,没人去拿,即使是那个遗嘱里的女人,也没动那笔钱!”
译翰楠始终想不透严蓉这个女人在玩什么把戏,自己父亲留给她的遗嘱已经足够她过几杯有余,可她却和自己的女儿丈夫过着那样贫穷的日子,现在却又搭上了白健凡,如果她是为了钱,她肯定会去取那笔遗嘱,可到现在也没见她去,难道她不知道!
“不可能,我父亲留下的遗嘱有多少,你我都知道,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动心,她究竟为了什么!”回想起所有问题,译翰楠眉头更加紧皱,看来只有时机到了,当面质问她才能知道答案!
“那就麻烦你了,王律师,关于今晚我们聊天的这些,我希望你别和其它人说起!”站起身和王律师握手,话里带有警告的意味!
“呵呵,明白明白,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打电话给你!”王律师拿起公文包离开了译冕集团!
带着满腹疑问,译翰楠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房间里拿出了凯民之前给他的资料,再次仔细的一页一页翻看着,确定了严蓉在遇见自己的父亲前并没有结婚,又想起自己父亲的遗嘱。
印象里,他似乎有看到了父亲列出的一条,把所有财产归严蓉与两人的子嗣,无论男女,都享受他译辉财产的动用权!
这句突然间出现在译翰楠的脑海里,难道父亲和严蓉两人之间有孩子,也许是联想到什么,另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
“菲菲,难道她是?”再翻了翻调查资料,越看越觉得不可能,阮萌菲是严蓉离开自己父亲一年多之后生下阮萌菲的,这样算来根本就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