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三楼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男人从楼梯下来,转身把玻璃门关上,锁上,钥匙放进了裤袋!他站在玻璃门边,看着她哭泣,他的心闪过深深的不舍,但是他没有走上前,手插在裤袋里,紧握着,隐忍着,忍着上前抱住她的冲动。
任阮萌菲就那样无助的哭泣着,眼泪一滴一滴得掉在地板上,那么晶莹那么刺眼,她哭了很久,眼泪没了,只剩下抽泣着的肩膀,视线平视男人的鞋,低低开口“译翰楠,你有心吗,有感情吗?”
她的声音嘶哑,一开口,喉咙里像火烧般的疼痛,“我有,但你看不到,”他回答她,很平淡的语音,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哼,你喜欢我是吗?好、、、我给你你要的,”
她的眼神是死一般的绝望,慢慢站起来,两边的膝盖有些麻痹,她走到他身边,抬头看着他,这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她主动的拉着他的手,拉着他走进卧室,门关上,锁住!
她站在床边,男人看着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她把手伸到他的脖子边,慢慢的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眼神平视他的胸膛,把男人的衬衫脱下,他露出了精壮的肌肉,男人的呼吸声开始沉重,手垂在两边握成拳头。
任由女人的手探向他的黑色皮带,她的手在拉扯着他的皮带,可他还是看见她的眼泪,滴在手上,滴在他的黑色皮带上,他猛的把她一把抱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很用力,张嘴咬住她的肩膀,虽然隔着衣服,可咬得很深,见血见肉,她感到窒息。
他的拥抱很猛力量很大,像要把她揉碎在他的怀里,肩膀处传来尖利的疼痛,她要挣开,他却不放,肩膀越来越痛,但是译翰楠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不顾她在怀里越来越激烈的挣扎,她再次哭了出来,“好疼、、放开我、、”
血在衣服上晕染开来,像极了一朵染血的星兰,男人终于放她离开他的怀抱,手却把女人一边的衣袖脱下来,雪白的肩膀上,一个牙印在流血,血珠在每一个牙印里渗出来,那么的红,那么的刺眼,再次把女人拉进怀抱里。
译翰楠低下头,看着肩膀上流出来的血,轻柔的,亲吻着那个受伤的位置,而她。。。阻止血的流出,头靠在他的胸口上,眼泪顺着他的胸口流下,肌肉分别的肌肤,眼泪在寻找着出路,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哭声溢出。
手指紧掐着他的手臂,留下红色的印痕,久久的,两颗脆弱的心都在哭泣,无声的哭泣,血和泪交融,透进卧室的阳光让人感觉很冷很冷!
“留在我身边,别走,”男人的话让阮萌菲的眼泪更加汹涌,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他对她做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可理喻,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
他禁锢她,却又总是不经意的给她带来安全的感觉,她以为这次回来,以她对他这两天的接触,他肯定是大发雷霆,但是男人却是那么安静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乞求她。
但她没注意到,男人是从三楼下来的,在三楼,在那里,他听到她在楼下愤怒的声音,三楼的卧室里,CD机里播放着那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