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你的孩子都多大了,”阮萌菲边帮文姨拿着碗筷,边问着文姨,一个简单聊天的问题,却让文姨的心被针扎一样,纠痛起来,“嗯、、、我有个儿子,”文姨语气伤感,却还是说了出来,“哦,那他在市区上班的吗,”
阮萌菲又继续问着,完全没注意到文姨的脸色,“他、、、”文姨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假装拿其它东西,转身走到另一边,阮萌菲把碗筷摆在桌上,转身时看到文姨在擦眼泪,“文姨,你怎么哭了,”她不知所措的搂着文姨的肩膀,这两天她接触的文姨是一个乐观的人。
“文姨,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她解释着,可看到译翰楠走进了饭厅,她突然停住了,不敢出声,“没事没事,文姨眼睛进了沙子了,这才掉眼泪,傻孩子,怎么是你的错呢,呵呵、、、”
文姨恢复了一贯乐观的笑容,刚才的一幕仿佛没发生过,而译翰楠,则脸色沉重的,直接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眼神看着站在一旁的阮萌菲,深邃的眼,没人猜得出他在想什么!
阮萌菲翻了下身,床发出轻微的颤动,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对着她微笑,一早起床她显然是被男人吓一跳,把头往后缩了下,这才对上译翰楠的眼,“早啊,菲菲,”男人咧着笑,温暖的笑像春天里的暖阳,让人看了打心里舒服,看阮萌菲没有回答他。
只是看着他,眼都不眨一下,样子可爱极了,刚醒来的脸红扑扑的,让男人很想要吻下去的冲动,“你、、、不是去客房睡吗,这么会在这里,这里是、、、”阮萌菲一时半会的,脑袋还没清醒,转转头,看看卧室,没有搞错啊,她是在卧室里面。
这男人。。。“你骗我、、、你半夜进来的,”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两眼睁得圆圆的,瞪着眼前的这张俊脸,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女人,也不做你的女人,你没听清楚吗?聋子、、、”
翘唇继续不满的对男人炮轰,她一直以来没有起床气的这种习惯,可这段时间只要有男人在的地方,她就很容易激动,生气。
“呵、、、菲菲,我没说我答应你啊,而且这房子是我的,我要进哪个房间睡觉,我有这个权利啊,你昨晚还使劲往我怀里钻呢,我、的、菲、菲,”
语气故意拉长,故意放慢,译翰楠笑得很坏,她是说过不做他的女人,可他一次都没答应她,她爱怎么说是她的问题,他爱这么做也是他的问题,此男就是如此霸道的一丁点人性都没有,也许有,不过是色性上面!
“你、、、”一早就被气到脖子耳朵红红的,阮萌菲拿下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想要起身,可腰间的大手却动都不动一下,依然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译翰楠,你放开我、、、我要起床干活了,”
女人没好气的继续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瞪着男人,狠不得把男人脸上的笑脸给扯掉,看他还怎么笑!“菲菲,先别起来,让我再抱一会,”译翰楠耍赖皮的把下巴抵在阮萌菲的右肩膀上,鼻端处飘荡着悠悠的馨香,“我爸爸、、、他怎么样了,”阮萌菲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身体在这里,心却飞到了远处的家,那间破落的,没有主人的铁皮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