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早,没把命丢了,缝几针就可以了!”拿出一大堆简单的手术工具,消毒水,缝线,在阮萌菲手术的手腕处打了局部麻痹的药水,奕俊开始一针针的阮萌菲手腕上的伤口缝合起来!
瘦弱的手腕,一条显眼的伤口,缝合起来的线条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苍白的脸,眉头深深的皱起,手里的麻药慢慢消退,恢复意识的身体,开始感到丝丝蜇痛!
“痛、、、”阮萌菲全身出汗,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却感觉如在大海中漂浮,忽冷忽热,还有手里的疼痛,让她难受,真的很难受,耳边传来男人的对话声,听起来似远又近,不是一个男人,好像是两个男人的声音,有一个声音她很熟悉,是他吗,他发现她死了吗,她死了,可以自由了,这次他再也不能捉她回来了!
“今晚要可能会发烧,好好照顾她!嗯、、、别太暴力了!”奕俊把所有工具放会箱子,临走时不忘叮嘱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带着劝解味道的把话丢给了译翰楠,立即离开了,社团里每天受伤的兄弟一大堆,他可没有那个闲情就只照顾老大的女人,说出去还不被兄弟笑死了!
“冷、、、”床上的人嘤咛着,嘴里一张一合的,虚弱的声音,说出无声的话,苍白的脸,额头上有着细细的汗珠,“好冷,妈、、、我好冷!”模糊的意识,她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就在她身边!
深邃的眼神,就那样看着床上的女人,译翰楠抿着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秒他只能抬脚往浴室走,出来时手里拿了条湿毛巾,温柔的大手,和平时不同,此时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阮萌菲苍白的脸,柔软的手,还有肩膀,摸到她的背后都湿了!
他皱了皱眉,手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拉下被子,把她穿在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了,在灯光明亮的照射下,他看到了她身体的伤痕,这些都是他昨晚给予她的,粗糙的手心,所有伤痕在他手里变成了火热的花朵,炙痛了他的手!
“就那么恨我吗?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捧起那张苍白的脸,轻轻的用手在女人的脸来回摩挲,沉重的语气,希望昏迷中的阮萌菲能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安静,禁锢了她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心丢失了!
一直无声待在一旁的凯民,此时开口说道:“主公,林氏集团那边,今早已经宣布动用所有紧急资金!”
“嗯,我知道了,这事交给你处理!”
“是,主公”凯民悄然退下!
“菲菲,你听到了吗,林少,那个要救你的男人,现在也是水深火热!”译翰楠本已阴暗的脸色,这时嘴角露出了残酷又温暖的微笑!
“菲菲、、、你逃不了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所以你懂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的”梦魇般的声音纠缠再纠缠,梦里,无处可逃,没影,没人,可声音却无时无刻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