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过?出去时候不多,倒变得三贞九烈了?」
我咬着牙,推他。他也很不含糊,不吱声,可两手不闲着。我的抵抗也是扎扎实实的,绝不是那种什么y_u迎还拒、以退为进之类。
虽然功力使不出来,拳脚也没大有力气。不过,他也没真下什么狠手,所以弄得两个人脖子粗、脸胀红、衣散发乱,他还是没有实际着陆。
「明宇就那么好!这才多少天,你就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了?」
他到底是嫉妒明宇还是嫉妒我啊!能把话说这么难听这么没品,大失他的皇帝身分。我用力挣,他不松手。
我横劲上来,嚷道:「他就那么好!他能让我上,你能不能?啊?你要是能,我这就上了你!」
他手上没松,但是脸上居然露出一个有些奇异的表情。
有些释怀、好笑,还有些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然后他说:「我犯了个大错。」
我连连点头赞同他,从再见他以来他说的话数这句我觉得最顺耳。「你知道错,那就让我走啊!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他在我鼻子上拧了一把,疼得我龇牙。「我不是说这事。」
「哎?」
「上了床根本不该和你说话!」他一把将我翻过身来牢牢按在榻上,「你只会说气死人不赔命的话!」
他的手上劲力奇大,肺里的空气差不多都让他给挤出来了。我扑腾了几下白费力,索xi_ng一动也不动,他已经把我的裤子扯掉,却忽然停下,问道:「怎么不动了?」
「你那么多废话,反正打我又打不过你,跑我也跑不了。你要么就快点完事,我全当是让疯狗咬了!」他手上加力,我觉得脊骨都要断了似的,紧紧咬住下唇。
「行,行,你……」他突然不再说话,就这个姿势把我的腰向上提了一把,分开臀瓣就向里挺进。
「唔——」我疼得差点咬断舌头,太干了也太紧了,根本不行。我疼得厉害,我估计他也不好受!他停住了动作,可是按在我背上的手却没放松。
忽然后面一凉,不知道什么东西注入了身体,凉过之后就是热辣,接着他重新推进,这一次尽管我努力不配合,还是被他得逞。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进入的感觉,就算心里再排斥,身体却已经接纳,即使我想紧缩排斥也不行,反而给他增加快感。
真悲哀,明明心里不想,但是他对我的身体,甚至比我自己还熟悉。
呼吸在他的动作里变得破碎急促,我把脸紧紧埋在枕头里,紧到甚至想把自己闷死。明明我是喜欢明宇的,可是对着龙成天却无法抗拒。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前面,呼吸滚烫吹在后颈,「这么硬了……还不服输?」
我咬牙不吭声。
「明宇不重y_u,就算你们在一起,他也不会给你这样的快乐吧……他知道你这里敏感吗?知道怎么让你更软弱吗?他肯定也不知道,如果这里……被咬的话,你会哭出声来……」
「呜……」明明心里反感得要命,可是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他太了解我的身体……
「他没给过你,对不对……」
后庭热得像是要被烫化,我的手紧紧抓住枕巾,努力让自己没反应。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我的身体被剧烈摇晃,被进入的地方痛得都快麻木了,只觉得热,还有……我不想承认的,和激痛一起涌上来的快感。
明宇,明宇,来救我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先恢复知觉的是耳朵,听到哗哗的水声……像是水流很湍急的样子。
然后是喉咙,干痛干痛的。
接着才是身体。腰,背,腿,还有……那个被强力侵犯过的部位,都痛的厉害。
现在是天亮还是天黑呢,明宇不知道在做什么,商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船走到哪里了?我不会算水路,不知道现在离
京城还有多远。已经是冬天了吧,不知道运河上会不会结冰。
我躺在那里,满脑子都是这些不相干的杂事。然后过了好半天,终于没什么可想的了,正事才回来脑海里来。
龙成天到底想怎么样?一时说对明宇情深款款,一时又对我横施强暴。
他是嫉妒我和明宇亲热过?想在我身上找到心理平衡?
明宇……我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他来?
想了半天,苦笑。这个恐怕不是我希望能决定的事情。
每个人告诉我的真相,都被他们过滤过,我所得到的,看似完整,其实单薄的很,经不起推敲,没有细节和背景……眼睛干涩,我抬手揉揉眼,然后听到脚步声响。
有人走到床前,掀起了帐幔。
白光照在眼睛上,刺得我本能的眯起眼来,过了会儿才慢慢睁开。
「醒了?」
我干脆把头转到一旁,当他不存在。他动作极柔的把我托起来,横抱放入一只注满热水的木桶,我呻吟了一声,因为那个痛楚的部位被热水刺激,针扎似的痛。
「久旷难耐……」他居然轻声笑,湿了布巾替我抹身,「我们这也算小别胜新婚吧?」
我垂着眼帘,雾雾的水气扑上来,眼前朦胧一片,耳边那些话只当是没有听到。
「痛么?」他把我抱出来,拿大氅裹好,取出药瓶,「上点药。」
我终于有了点反应,看了他一眼,把大氅拉严,腿向后缩。
他笑着把手伸进来,准确无误握住我的脚踝,我一踢,反而使得大氅散开了些,更遮不住身体,情势不如人,还是让他给上了药。上药的时候我咬住了枕头的边,药膏的刺激,和那么多细碎的小伤口,这人哪像个皇帝?简直像是头发情的狼。
浴桶被收拾出去,龙成天坐在床边,拿着一张折子在看,我趴在那里挺尸,全当身旁是个死人,自己也是个死人。
「白风?」
我不吭声。他自顾自向下说:「我知道你气我什么。你和明宇在井口的时候,我先唤了他的名字。」
我什么也没听到,没听到啊没听到……
「可是明宇出来的那一刻暗道便塌了……我当时心头一空,像是被挖去了一块……」
肉麻,你当我会相信。
「你不相信,也是自然。」
咦?我张开眼,我只在心里说说,他有透视眼么?
「呵……你出去一年,心事比先前还外露,什么都写在脸上。」
我立刻转过头去面朝床里。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不要紧的人……时常的在心中这样告诉过自己。说话有趣,奇思妙想很多,在床上的时候生涩的没有意趣……」
我自动忽略他后面一句话。
「明宇昏迷了两天,后来我取到六阳丹的解药给他服下。他醒来知道你还是……死了,那种空洞的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
是么?我心里有些窃喜,原来明宇那样为我伤心过。
「你是聪明面孔笨肚肠,」他用折子碰碰我的耳朵,「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一个人也不带,跑到那么僻静的地方去。如果不是对方不想留下痕迹,放了再纵火……一刀砍下去,你早就销帐了,还用得着今天我再被你气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