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郎一怔,“我带你看大夫。”
说罢,徐二郎就伸手要把这个男人从地上拉起来。
“别动,咳咳,别动!”
男人的身体刚一离地,其背后顿时飙射出几道血箭。
“把我放下来。”男人嘱咐道。
徐二郎小心翼翼将男人重回放到地上,然后蹲在男人身边问道:“我怎么样才能救你。”
男人叹气,“救不了了,除非你能把相国寺的大相国或者御天坊的御天坊主请来,不然谁都救不了我。”
徐二郎不说话了,这两个人他知道,是站在云端上的人,他怎么可能请的到呢?他只是一个打猎的小小猎户。
“我今天算是救你一命,做人要知恩图报对不对。”男人说话了。
徐二郎看着男人,等待男人的后话。
“我就不告诉你我是谁了,咳咳,我怀中有两个东西,你拿出来。”男人说着,看向自己的胸口。
徐二郎闻言,伸手在男人的衣服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两个坚硬的东西,伸手将那两个东西从男人怀中拿出来。
一个是漆黑的但是上面有繁复血色纹路的令牌,令牌有半个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监”字。
另一个则是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竹筒,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看起来像字。
“这是什么?”徐二郎好奇。
“不要多问。”男人说道,“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这两个东西你收好,轻易不要示人。”
“不要示人?”徐二郎一怔。
“等你遇到一个手拿同样令牌,上面刻着‘寺’字的人之后,再把这个令牌和玉竹交给他,他会给你一场你一辈子都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男人交代着,但是看到徐二郎目光中闪烁的好奇的神采之后,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这两个东西如果被别人看到,很可能给你带来杀身灭族的大祸,到时候你就会像现在的我一样,想死都难。”
“我可以不要吗?”徐二郎感觉手中的两个东西有些烫手,这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说的话实在吓人。
“呵呵。”男人笑了笑,“你如果不要,那我只好杀人灭口了。”
男人的语气很轻,表情也很和善,但是这句话一出口,徐二郎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冷,心底升起的危机感远比刚才面对困兽犹斗的饿虎更甚。
“呵,呵呵……”徐二郎咧嘴干笑,“我开玩笑的。”
男人表情淡然,嘴角带笑,“我没有骗你,从你把我从雪中扒出来开始,你就没有选择了,如果刚才你直接带着老虎下山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惜,你太善良了。”男人的语气似乎是惋惜也似乎带着侥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