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难受。

御流云悠悠叹了口气,手掌聚力,让自己的内力输入他体内,升起的暖意让风素影舒出一口气,

终于舒服多了。

“说吧。”御流云抱着风素影,一脚踩在半跪在地咳血的中年男子腰背上“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动手?如此蛮横不讲理,看来你与他也不过是一丘之貉。”中年男子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仪淞“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些人渣。”中年男子硬气的啐了一口吐沫,完全不把御流云放在眼中。

他来此地是为了救人,就算失败了,他也不能让另外一个姑娘陷入险境。做人要有做人的义气!

“呵……”御流云淡淡一笑“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裂霜。”御流云目光一沉越发不善,周身寒气化作细针从毛孔刺入那中年男子体内,而那中年男子尽是感受到了一丝寒气,并无不适。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自己的东西差点被人偷走,御流云气得恨不得将眼前这小偷碎尸万段,要是晚来一步,他的小猫就要被拐去自己不知晓,看不见的地方了。一想到这人从自己视野之中消失,御流云简直克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

“呸,我就是死也不会说。”中年男子硬气十足的别开脸。

“冻骨。”御流云话音才落,那中年男子止不住的惨叫出声,细细的血珠从肌肤溢出,疼的他满地打滚。寒气入体,依附在骨头上,冻裂骨头冰针在骨髓之中蔓延生长的滋味,就算是死侍也受不了,跟别说这么一个普通人。

可就是那么个普通人,承受如此的痛苦除了一开始的哀嚎一声之后,抖得犹如筛糠也不愿意再发出示弱的惨叫。痛的犹如虾米弯成一团,手指抓着地面忍着不肯投降。

“你可知他是什么人?他可是我媳妇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儿。要是我没来,你可就是拐卖人口了。”撤回寒意,御流云知晓硬来是不行的“我与我媳妇儿相爱多年,他今天背着我出来却不料发生了这种事,我真是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是如何的痛苦。”

“……”对于御流云真眼说瞎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功夫,风素影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现在动弹不了,真想在这家伙脑门上用刀刻几个六六六。

没了痛入骨髓的折磨,中年男子喘着气,用衣袖抹了抹额头上冒的冷汗“假惺惺。”

面对如此评价,御流云也不恼“你不信可以问他呀。”说着换了个姿势抱风素影,让他坐在自己胳膊上,然后指着地上的仪淞“我问你问题,你就点头或摇头。那个人你不认识。”

虽然不知道御流云玩的什么把戏,风素影点了点头。

“那个人心怀不轨。”

这家伙的确是心怀不轨,心心念念要得到宝藏,风素影点了点头。

“这人是人渣。”

的确渣得一比,口口声声说的爱无比廉价,风素影又点了点头。

“我是你夫君。”

夫君?什么夫君?风素影条件反Sh_e的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盯着御流云。

“看吧,他可是承认了,你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要绑架我媳妇了。”御流云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握紧的拳头时时提醒自己不能杀人。

“白天的时候我在东桥茶馆听完书回家的路上有个姑娘哭哭啼啼的坐在马车之中,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我上前一询问,才知这姑娘的姐姐被坏人囚禁在此地,我这一想啊,我不能看着一个清白姑娘遭这种罪,所以我就用那姑娘给我的潜入,准备把人都放倒了再把人带出去。这不,我才准备走,你就来了。自己的媳妇儿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听那姑娘说都囚禁在这好几天了,你怎么那么糊涂呢。”

被平白无故的

骂了一顿,御流云沉吟片刻“那姑娘要你把人带到何处?那姑娘又是长什么样?”

“那姑娘让我把人送去城外的小草屋中躲避风头,那姑娘从始到终都是隔着马车与我交谈,我从

始到终没见过她一眼。”缓过气来的中年男子坐在地上,将御流云的问题一一回答。

“听闻你在这一片地区侠骨心肠,爱打抱不平,邻里街坊皆对你的行为赞不绝口。可你可曾想过,一个弱女子,何来的?这一切不过都是被算计好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罢了。”御流云这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中年男子心中的侠骨豪情一瞬间冷却了。

好算计,安排别人来完成这件事,就算是追查起来,也查不到她头上。不过,这蠢贼就得受苦了。御流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前之人一样,空有一腔热血,却没有个好脑子。

“我……我……我错了吗?”中年男子被雷劈了般傻愣着,看着御流云不敢置信的问道。

御流云并不回答愚蠢的问题,这个人真是把江湖看得太简单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说书先生,尽说些江湖豪杰的事鼓动人心,让人的双眼被蒙蔽做些犯蠢的事。街坊领居的评价太高,使得这家伙沾沾自喜得意忘形了。

“这事就交给你们了。”御流云一句话落,几个暗卫架着仪淞的胳膊拖入黑暗之中,不知带往何处。一人把中年男子敲昏,准备将人送回他的住所,这一切就当是一个梦。

御流云沉着脸,抱着风素影飞往娉伶翠上楼外围自己的住所。一想到自己要是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御流云一阵烦躁“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居然傻乎乎的冲过去,真把这凶险万端的江湖当战场可以随便冲么?那战场不是还讲究兵法么?”

虽然不知道为何御流云比中招的我本人还激动,不过理亏在前受助在后“多谢。”这已经是自己能出口,对御流云说的最极限的话了,要是什么感激涕零道谢就算了。

一句多谢把御流云满腹的话噎死,不可控制的扬起一抹笑“真是难得,居然能从大将军口中听到这个词。不过,你为何大半夜去那个僻静的地方?”望雨归心,这可是个私人的独居小楼,为何会被仪淞租下?御流云不觉得以现在仪淞的财钱人力,能完成这件事。

见风素影一言不发,御流云轻笑一声“仪淞该不会是用淬心解药诱惑你吧,一听到淬心的解药,你恐怕是宁可上当也不愿错过。”这一话戳中了风素影所想,风素影别开视线,不想跟这家伙聊天。每次聊天,自己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带着走,节奏掌控在这人手中,自己总是会吃亏。

“他本以为自己是捕蝉的螳螂却没想到黄雀在后,他虽然有些小聪明却不足为惧,这番算计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估计有人与他接触过,看他对我心怀怨恨,所以就加以引导和诱惑,让他配合埋下这种陷阱。”风素影不想跟自己聊天,这并不能磨灭御流云想跟风素影聊天的心情。

“仪淞估计想把你放倒,把你占为己有。却不料黄雀出手,二人皆倒。看来对方也很想得到你呀,表面上说着给仪淞,实际上却想把你偷偷运走。可笑啊,仪淞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也是他人算计中的棋子。”如此之愚蠢的人,不值得自己与他合作。

“……”风素影沉默了半响,选择继续沉默。这人明明只是猜测,为何感觉这人宛如知晓了一切。或许是这幅指点江山的模样给予我的错觉?“具体是何事你我皆不知,你别随意臆测。”

“好啊,那等仪淞招了,我们再来谈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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