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怒火在X_io_ng前之内翻腾,凌厉的两道目光落在御流云身上,要是眼神能杀人,御流云早就被他瞪死几百次了。“我,不是姑娘,我是汉子。因为一些缘故,迫不得已打扮成这样。”
“哦哦哦……”老者惊叹的瞪大了眼“堂堂男子汉甘愿穿着这样跑来女人堆里还四大皆空,你可以去找秋菊入院院主隐逸聊聊。对了,我那还有几本龙阳小册子,要么。”说着老者目光微妙的看了看风素影又看了看御流云。
“……”听着御流云越来越张狂的爆笑,风素影默默闭嘴不吭气了。越解释越发混乱了,简直还不如不解释呢,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闭嘴吧“有那么好笑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哈哈哈。”
“哎呀哎呀,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也不是我把你惹怒的,你别迁怒于我呀。”御流云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果然跟这人在一起着实非常有趣,比那死物财宝之类的有趣多了。看着风素影变来变去的表情,御流云觉得这人表情还是挺丰富的“我有芝麻糖……”
“要。”御流云还没说完,风素影就应答了一声。
“给。”把一块糖放在风素影口中,想起之前见过的那小少年“你和以前一样,没太大变化啊。”依旧十分可爱……这个念头一出,御流云觉得自己怕是眼瞎了。
“你又没见过以前的我。”风素影把糖当做御流云,狠狠的嚼着抒发内心的怒气。
“行了行了,我老人家还在这呢,打情骂俏请稍后,这个毒我回去研究研究。除了不能动之外,对身体没大碍,我过几日给你们答复。有趣有趣,真有意思,我去去就来。”说着,老者冥思苦想,一副兴奋的神色,已经好久没遇到过那么有难度的玩意了。内心消弭已久的热情似乎被勾起,让他一刻钟都不想浪费,只想尽快投入研究之中。
第70章 扑朔
“你要去哪里?”眼看着御流云打算出趟门,风素影急忙把人喊住“你把我送去半夏屋内。”
御流云才一听这话,就晓得了这人的打算“以你现在的状况,就算是有人要杀半夏,你也无能为力。放宽心,那边有我的人盯着,不会有事。你现在乖乖睡,恩?”说着就把风素影塞被窝里,顺便掖了掖被角。
“可是……”
“没有可是,心魔十分耗神,乖乖睡一会,我去处理一点小事,顺便帮你把半夏体内的淬心之毒解决。”驳回风素影的所有打算,仗着这人无法动弹只能睡觉,御流云放心的转身出门。
合起来的瞬间,压低声音说道“守好了,若有差池,提头来见。”一声令下,原本想随御流云离去的一部分暗卫全部留了下来,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真是个捉Mo不透的人,本以为透过原主人的记忆就已经看透这人了,几日相处却更加迷惑了。风素影皱着眉想着,打个哈欠有恃无恐的睡过去,被心魔折腾一晚,还真是异常疲倦。然而,系统
Y_u哭无泪的准备加班,一样毒物没解析出来,这么又中了另外一个?
刚跨出庭院,御流云微微勾起的嘴角瞬间落下,眉宇间冷漠无情,含笑的双眼散发逼人寒意,杀意涌动“你真是,惹怒我了。”千里绝杀的剑气被引动,同处于一个地方的恶骨大夫疼的捂着X_io_ng口,五脏六腑抽着疼,一口血呕出神色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若是给个痛快的还好,这种任由剑气纵横六腑萦绕经脉的痛苦,非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追寻着自己留下的剑气,御流云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躲在偏远小屋中的恶骨大夫。查探了一番四周,并无埋伏“就算躲在此处,再怎么偏远,想要躲我你应该知晓是不可能的。”御流云站在门口,看着躲在Yin影处埋在草堆中的一个女子。
“既然不是刻意躲我,非要选择这个人迹罕至的地
方……你难道不想你这幅模样被谁看到么?同僚?亦或是,在乎的人。”御流云话音刚落,那草堆中狼狈的女子微微一抖,猛咳几口血“我是来等你的。”
“哦……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御流云袖中无刃肩膀落在手中,五片剔透薄刃飞旋而落,长剑在手,杀意只增不减“解药交出来,我可给你个痛快的。”
“桥娘说了,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但是要解药……你就得亲自去找她了。”恶骨大夫虚弱的喘着气,疼的浑身如筛糠,颤抖不止。
“那她人在何处?”御流云摩挲着剑柄,盯着恶骨大夫似笑非笑。
被犹如天敌的目光盯着,恶骨大夫微微瑟缩起身子“她在夏楼背后随时等候大驾光临,那毒三日后就无药可解,终其一生只是个废人。但是,从她手里得到解药得付出代价,你可要想好了。”恶骨大夫说完,撑着墙壁直起身,自知无法从眼前这人手中逃过一劫,认命的说道“你若是想杀我,那就来吧。”
看着这幅不畏惧死亡的模样,御流云勾起唇角。只要想起眼前这个女人差点弄疯了风素影,御流云眼中的怒气就抑制不住的喷薄而出“赏你一剑,未免也太便宜你了。留在你体内的剑气是个有趣的东西,你就好好品尝品尝这凌迟的滋味吧。”
“住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而来的,乃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御流云微微一愣,怒上加怒,大笑出声“有趣,真是有趣,这娉伶翠上楼救了那么多人,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个善行之地还是逃不过蛀虫的攻击,这才几年不见,这里就被蛀空了。”
来人正是娉伶翠上楼楼魁,初雪。
初雪与一人相依相伴形影不离,既然初雪会来到此地,那么就说明这个对风素影下毒手的人就是,雪桥。
“虽然雪桥的事我不干预,可我也知道她在做什么。求你绕过她,不论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初雪愁绪满眼,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只求御流云大人大量饶过雪桥。她只有雪桥这一个亲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死。
“你能为我做什么?”与容貌闻名的还有她的百无一能,这样一个只有容貌能看的人,毫无价值。
眼看着御流云的剑逼近雪桥的喉咙,初雪一声惊呼“我是鬼毒手的孙女。”
御流云手中的剑停了,鬼毒手之名足矣为初雪这张绝世容貌增加数倍的价值“鬼毒手虽然作古多年,却没想到会留有子嗣,你爷爷会的,你会么?”
“这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涟炎火毒、淬心这些失传已久的毒是从何来的。”初雪此话一出,趴在地面上的恶骨大夫一声哀嚎,连爬带滚拽着初雪的衣摆,面具脱落,一头秀发夹杂着稻草乱糟糟的遮住面庞。
“你……不该说啊,只要我一死,只要我死了,你就能解脱了。”雪桥哭得泪眼婆娑,做这档子事迟早要栽,这是注定的事。只是没想到,这最后的最后,初雪还是要来捣乱。
“你,不要说了。我以前从不过问你任何事,哪怕是你让我制毒,我也绝无二话。你希望有所依托,找个好婆家,我如你所愿爱上易钧公子。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所以我一直按照你所希望的那样……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一把抱住雪桥的身子,初雪朝着御流云连连求饶。
“给我个解释。”御流云松开了对于雪桥体内剑气的控制,没了剑气的肆略,雪桥舒了口气无力的趴在初雪怀中。
“我有个哥哥,从小身患恶疾,浑身脓疮。爷爷为了救哥哥,时常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