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主将被捉,苍狼盗余众皆下马投降,四面合围一个也无法逃脱,但凡是有反抗者,一律被弓弩射杀。
潘伯然浑身被绳索捆的结结实实,口中却不住下的大骂:“奶奶的,你们这些山贼也就干些阴沟里的脏活!藏在老鸦山里当黄鼠狼!”
“哈哈哈,还什么大将,三个人弄死一个抓了俩,林贤弟真的好本事!”徐峰、高天岳二人对他很是欣赏,刚才那把大锤舞的虎虎生风,气势惊人。
“呸!恶臭山贼,还不给爷爷一个痛快!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潘伯然和李吾被扔在马背上,众小卒簇拥着,唱着德胜归来的歌谣返回山寨。
潘伯然骂了一路,心中越发绝望,此山崎岖不平,其中竟大有乾坤,看山寨的规模,最少也能住下三五千人,里面亭台楼阁应有尽有,还有些坊市在做着些小买卖,俨然是一处世外桃源。
外面被大雪灾和战火折腾的民不聊生,这里好山好水竟看不出一丝艰难模样,与其说是山贼,倒不如说是乱世之中的一方宝地。
山寨里迎面遇到的百姓,在见到徐峰后都会笑脸相迎,相互打个招呼之后再走,比苍狼盗好上不是一星半点。
又有两位儒生打扮的青年,站到道路当**手相迎,一见到马背上的潘伯然后,其中一个大惊失色,赶忙上前将他扶下马来。
此人当然是等待已久的王悬鹤,“哎呀哎呀,你们这些莽汉,怎能怠慢了潘将军?在下王悬鹤,替他们赔礼了!赶紧松绑,松绑!”
“假惺惺做派,装模作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真以为你是狗头军师?”潘伯然活动肩膀,一脸鄙夷地看着王悬鹤。
王悬鹤并不在意他的看法,依旧笑着说道:“潘将军来到寨子里,还请过一夜再走,我已命人备下薄酒,我们吃点喝点。”
“哼!你敢放我走?不怕我带兵平了老鸦山?”
“当然不怕,我能活捉你一回,就能活捉你第二回,要不我看潘将军还是和我等一起,将来进了京城,也有个一官半职的做做。”
潘伯然知道自己说不过对方,脸色更是阴沉,“够胆!这次我算是阴沟里翻了船,等来日再战!”
“两位好哥哥,将营寨大门敞开,给这些苍狼盗的可怜人松绑!潘将军,我们松谷关再见!”王悬鹤挥挥手,那笑声传入潘伯然耳中格外刺耳。
高天岳不解,从后面想要拦住这些俘虏,“贤弟你这……刚费劲抓回来的,这怎么就放走了?”
“不然留在这里都宰了?去松谷关还得有一场恶仗,潘将军不给我们添乱就万事大吉了。”王悬鹤嘿嘿笑道。
山寨里的欢声笑语,很快被潘伯然抛在脑后,骑兵们无精打采的跟在身后,灰溜溜地离开老鸦山。
一场隆重热闹的庆功宴在山顶聚义厅操办起来,锣鼓喧天的热闹,掩盖住了来自松谷关方向的喊杀声,林常清怎么也想不到,松谷关的守军会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城袭杀。
前有狼后有虎,关海棠挺枪跃马走在最前,与迎面而来的松谷关守将对头相视,“司徒飞鱼!你可知阻拦长公主车驾,是犯了什么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