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场比试而已,对方和你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何必如此拼命。”李存远道。剑问天震惊的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冷笑,说,“你在说什么,在我剑问天这里,是绝不能有失败的,绝不允许,因为我是天剑门第一人。”李存远道:“在我看来你已经败了,难道趴在地上还不算失败吗?”
剑问天直接被李存远的话所激怒,怒不可赦,咆哮道:“你这混蛋在说什么?!”
李存远冷笑,“此时你连站都已经站不起来,还认为自己没有失败吗,真正不败的人,是从来不会趴着的。”
剑问天立即想要站起,只可惜,他因施展天魔体,早就耗空了自己身体,此刻哪里还有站起来的力气。李存远讥讽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没有十天半月,你是起不来了,这样竟然还敢称不能失败,在我看来你已败的很彻底。”
说完李存远再懒得看剑问天一眼,转身下台了。
剑问天在他身后怒吼,“你这混蛋,你别走,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李存远,如果你想报复,尽管来找我。”李存远淡道。
谁知李存远还未走下台,突然人影一闪,展风云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阁下是何方高人,何故出现在我飞云宗内?”
李存远看向了台下吃惊的张楚,说道:“张楚兄,看来只有你才能为我洗清嫌疑了。”
张楚立即飞了上来 ,恭敬向展风云道:“宗主,他是客人,而且特意为您而来,之前弟子未有通报,是怕打搅宗主和其它三位贵客。”展风云却如未听到张楚说什么一般,冷盯着李存云,欲要将李存远这个人看透。
“嗖嗖嗖!”这时天良赐三人也到了,天良赐似乎比展风云还要吃惊,“你刚才所用道法,可是飞仙悬刃?!”
“不错,敢问前辈是?”李存远不卑不亢,更没有失了礼数。金霸刚惊道:“飞仙悬刃,乃是六指的独门道法,为什么你为修的?你是六指是什么关系?!”李存远道:“六指天尊乃是我的师傅。”
“胡说!”天良赐怒道,“六指早就在百年前归于尘土,我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弟子!”
飘花宗的宗主青鸾也道,“良赐道兄说的有理,而且我曾亲耳听六指说过,他从不收徒,你这个徒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说的并非虚言,各位如果不信,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李存远道,“我李存远没必要向各位解释,而且这次我会来飞云宗,也是有事要找展宗主相商,刚才出手,也是不想大家自相残杀。”
天良赐和青鸾对视了一眼,然后二人一起看向了展风云,展风云已经打量了李存远许久,此时他终于说道:“既然你是六指的徒弟,这么说来,你手中这把剑,是妄虚剑了?”
“正是妄虚剑。”李存远将剑一纵,“此剑与我有缘,已伴我许久,如果没有它,我早就已经死了,此剑也是师傅生前遗物。”
展风云四人皆是脸色一变,妄虚剑乃是剑中至尊,曾经在六指天尊的手上横扫八方威震整个修真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展风云他们虽然对此剑早有耳闻,如今亲眼见到,还是无法做到坦然视之。
“原来这就是妄虚剑。”青鸾看着妄虚剑吃惊说。
“你叫什么名字,找我展某所谓何事?”展风云语气缓和了许多,问道。
“晚辈李存远。”李存远说道,“此次前来飞云宗,是想借贵宗的夜影灯一用。”
展风云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原来你是为了夜影灯而来,借来何用?”
李存远说:“是为了救一个孩童。”
“救一个孩童?”展风云讶道。李存远点了点头,“我曾游历天下,途中遇到了一个被挖去了双目的孩子,这女童自幼失去双亲,又惨遭夺目,我实在不忍,就答应了她,要帮她把双目找回来。后来我经过打听,才知道挖去她双目的,乃是一个躲在黑风涧的妖物,我本欲将妖物除去,但我听闻黑风涧下有阴灵,阴灵噬魂夺魄,如果没有能够避开阴灵的法宝,下去了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