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经南中剑之后,手臂一痛,竟觉得精神了些,突然想起褚燕儿安慰,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纵身飞起,凌空踢出数腿,向凌子风当胸踢去。凌子风见状,暗暗吃惊,不想他重伤之余,竟有如此功夫,倏地长剑旋转,向前疾点,但褚经南双腿刚出,便觉胸口疼痛,突然真气不济,向下摔落!
凌子风此刻震怒不已,出手也不再容情,见他摔落下去,疾忙踏上数步,长剑一转,直直向前劈去,这一剑若劈的下去,褚经南就要被腰斩了!
褚燕儿见状,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又是一把毒针掷出,劲力异常,凌子风正欲出手,忽然听到女子呼声,不禁一愣,而后察觉暗器袭来,长剑疾收,向后翻身跃下,将毒针避开,只听得“铮铮铮”一阵乱响,毒针尽数钉在树干之上。
褚燕儿讲顾不得危险,奔到褚经南身旁,一把将他扶起,见他满身是血,嘴角亦有鲜血流出忍不住叫道:“爹,你怎么样了,快醒醒...”
凌子风沉思片刻,缓缓问道:“你是褚经南的女儿?”褚燕儿点零头,哭着道:“我爹已受了重伤,你放了他吧,我保证不让他再寻仇,我求求你了...”
凌子风呆呆望着她,喃喃道:“羽鹭若尚在人世,只怕与你一般年纪...”褚燕儿闻言愣住,问道:“你甚么,羽鹭是谁?”凌子风仿若未听到一般,仍自顾自着,褚燕儿疑惑不已,不去理会,扶起褚经南便向前奔去。
“站住!”
凌子风大吼一声,褚燕儿当即停下,一动也不敢动。
“看在你与羽鹭年纪相仿,我便饶了你,但褚经南必死无疑!”凌子风冷冷道。
“不!你不能杀了我爹爹。”褚燕儿罢,心想羽鹭是甚么人,与自己一般年纪,莫非是他女儿?于是轻声道:“你...羽鹭是你女儿吗,她怎么了?”
凌子风听到“女儿”两字,神情大变,忽而柔声道:“对,羽鹭便是我的女儿,她与你年龄相仿,只怕比你了一两岁,那年...”到此处,忽而停住,想了一会儿,怒道:“你问我这些干什么,你走!我要杀的是褚经南,不是你,不然我将你一块杀了!”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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