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灰袍的话后,虽然心中奇怪,但向逸华却还是忍不住反问道:“我们想了解的问题你都知道?”“是的。”灰袍轻轻点头。范蠡却直接了当的说道:“王文轩师弟的毒有救没?”灰袍微微叹息一声,缓缓说道:“诛魔剑气除外。”但是灰袍是心里说着,却没有说出口。黑袍给人的感觉一向就是神秘莫测,让人看不透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平时也不与人说话,脸上时常保持的阴沉神色也和传说中的反派角色相契合。但灰袍却与黑袍不同,“没有吗?”终于,杜逸萧当先反应了过来,凝神打量了灰袍许久之后,不可思议的问道。灰袍嘴角苦笑之意浓,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终说出来的却是:“王文轩必死无疑,你们就不要再抄心了,还是抄心一下你们自己吧。”听到灰袍的话,杜逸萧微微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接着冷哼道:“你们这些败类,既然口出狂言。”灰袍经过这一番对话,也冷哼道:“比一比不就知道了,嘴上说谁都会。”向逸华冷哼道:“现在说话最多的就是你吧?你是不是很想打自己的脸。”灰袍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意,说道:“刚才是红袍轻敌,不是王文轩,你以为你还能站着和我说话吗?”说到这里。灰袍微微顿了顿,接着说道:“实力才是硬道理,青袍是废物,灰袍稍微是好一点,但是没头脑,还是废物,死了也活该。”
听到灰袍的话后,杜逸萧深深的看了灰袍一眼,缓缓的说道:“原来你们都是各行其事,没有任何的章程啊。”看着杜逸萧那玩味的表情,灰袍脸上闪过一丝怜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后却还是忍住。只是笑着的说道:“一个人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群攻一直不是我们所喜欢的,那时懦夫的表现,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范蠡冷哼一声,显然不屑于灰袍的狂傲。但终还是冷冷地问道:“当你真的知道配合是多么重要的时候,你已经看不到了。”听到范蠡的冷哼,灰袍脸上的奸笑似乎多了三分。良久之后缓缓说道:“思想不同,怎么说都说不通。”“狂妄。”听到灰袍的话,范蠡和向逸华异口同声的说道。向逸华断然说道:“魔门弟子也讲这些道理,笑话。”范蠡刚想要接着说。但却突然微微一愣。因为他突然现,灰袍根本不屑向逸华的怒骂。看到向逸华的不屑,灰袍恨恨的说道:“你们就只会耍嘴皮子吧。”说话间,只见灰袍身体突然出现一阵怪异而又强烈的涌动。涌动中,他的他的袍子越来越明亮,似乎要流出水来了。“有趣!”虽然这所有的人所经历的奇特之事已经够多了,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却依然是感到很有意思。满是玩味的看了看灰袍,其实此刻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一丝丝的警惕。而灰袍此人平时甚少与旁人接触,所以他碰到人总是想多说说话。但让范蠡等人惊讶的是,灰袍在做这一切变化时,身上竟然没有一丝地灵气波动,似乎这个是随意而为。
“不用惊讶,这个世界你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嘿嘿。”看到众人眼中的惊异。灰袍玩味的说道。“这个又是什么道法?”范蠡皱眉问道。“我没必要也没义务告诉你,这就是要杀你们的道法吧?”说到这里,灰袍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向逸华却笑着说道:“不管你什么道法,最后还是死。”灰袍脸上挂上一丝嘲讽之意,说道:“嘿嘿,你们会为你们的自大付出惨重的代价的。”就在这时,黑袍却突然皱眉喝道:“灰袍。不要再和他们多说了。宗主在上面看着呢,你再耽搁就麻烦了。”听到黑袍的呼喝,灰袍的身体微微一震,对着眼前范蠡等人木声说道:“这个世界我最怕的还是宗主啊。”说话间,灰袍的身上竟然再次缓缓的出现了灰色的光芒,接着袍子慢慢的变大,整个人似乎拔高了好几丈,随着灰袍这番话的说完。他既然变身了。看到灰袍的变化,范蠡、向逸华、杜逸萧山等三人神色一肃,纷纷的戒备了起来。身上五色光芒闪烁不定。但就当三人间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时,灰袍却似乎犹不知觉,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着眼前三人倾诉。低着头。低声缓缓地说道。“死在我的手里,是你们的骄傲。我此时很兴奋的。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实力,什么是绝望。你们注定要仰视我,你们无法将我击杀,那么你们只有死。”说到这里,灰袍突然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终于抬起头来,眼神开始变得冰冷。注视着眼前的四人,眼中血芒闪烁,用轻缓的声音说道:“你们都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