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边听文锋的报告,边心中盘算应对办法,“常虎的舵口在哪里?他在老河口现在有多少人?”
文锋恭敬的道:“常虎的舵口设在盐亭县,在老河口的袍哥只有七八十人,加上镇里的地痞,总共有三百多人,要不了多久,恐怕张忠就会被吞的连渣都不剩。”
老河口位于潼河中游,地理位置仅次于上游的梓潼县,占据老河口,就等于控制了潼河的水运,所以老河口这一丈是必须要打的。
“说一下盐亭县的情况,特别是关于盐井的。”
听楚风突然问到盐井,边上的琼娘心中一动,讶然道:“小风,盐这一决儿牵扯到多方利益,想动这块饼,你可要想好了。
贩盐虽然有暴利,但冒然插一脚,弄不好会同时得罪官府、盐商与参与其中的各方江湖势力,稍有不甚就会吃不到肉还惹一身骚。”
熊香香听了琼娘的话,不意为然的道:“你吓虎谁呢!小风说贩盐咱就贩盐,只要咱的拳头硬,谁敢出来蹦跶,姑奶奶就灭了他。”
琼娘反驳道:“经商不能只想着打打杀杀,要……”
熊香香眼一瞪,“哪那么多弯弯绕,直接打过去,把他们全扫了,咱想要多少盐就有多少盐。”
得!俩丫头又扛上了。
文锋悄悄的向后挪挪身子,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万一动起手来,免得殃及池鱼。
楚风手捂额头,咋又掐起来了!趁还没动手,赶紧劝道:“你俩听我说……”
“闭嘴!”
熊香香与琼娘同时瞪响楚风,吓的他脖子一缩,弱弱的道:“我没说要贩卖私盐呀!”
既然不贩盐,那她俩还吵个什么劲,两丫头同时哼了一声,各自别过脸去。
终于安静了,楚风看向文锋,“师兄,你接着说。”
文锋疑惑的看了一眼楚风,但还是接着道:“盐亭县的盐井归属成都盐茶道管辖,县中设有盐监一人,下属盐丁二百多人。
最大的盐商当属盐亭首富张昌贵,盐亭境内百分之七十的盐井都是张家的,听说他家每年从中获利近十万两白银。”
听到银子,楚风的眼中开始冒绿光,“重点说说张家的情况,在盐亭风评如何?”
文锋没有盐亭张家的详细情报,脸有囧色,“只知道张昌贵此人极为吝啬,且为富不仁,其它的还不清楚。”
虽然不尽完美,但楚风对师兄文锋的能力还是给于了肯定,“师兄辛苦了,盐亭张家的情报要越详细越好。”
“少门主放心,最多半月,属下定将张家的情况弄清楚,送到您的手上。”
做师兄弟多好,干吗要弄成上下级的关系。看着文锋离去的背影,楚风心中叹气,师兄的变化真大。
“香香姐,通知保安队结束拉练,明日出兵老河口。既然有人想摸咱的底,那就亮出肌肉,让他们看清楚,省的老有一些阿猫阿狗过来骚扰。”
熊香香脸一仰,瞟了琼娘一眼,“放心,不管他啥哥啥会,保安队一出,全都得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