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师傅灵玉一脸失望和愠怒的表情后，整个人已经紧张到无法走路。
她缓慢地返回，然后行礼参见师傅。
灵玉没有像平时一样回应她，而是转头面对林落说道：“落儿，你没有什么想对为师说的吗？”
林落听到师傅这样问自己，心知事情十有八九已经败露，但她仍然抱着侥幸心理，跪下来假装浑然不知一切地问道：“弟子愚钝，请师傅明示。”
灵玉冷笑一声：“你愚钝？呵呵，你是这些弟子中最聪敏的了。如果说有谁愚钝，那一定是我而不是你！”
林落的头磕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但她什么也不说，将心里的慌乱深埋在面前的土里。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灵玉用无比失望的语气问道。
林落仍旧是一言不发。
灵玉可是沉不住气了，她真是越想越气。
“十八年前，你还是个身高只有一米的孩子，你的父母将你送到九华山，说要教你武功。十年前，我接任掌门，升你为首座弟子，穷尽毕生所学教授与你。今天，你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汇报九华山！”
林落被说得羞愧难当，她脸上的悔恨是明晰的。
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她抬起头闭上眼，两行泪滑落，等待着灵玉的惩罚。
灵玉见她这副模样，心生不忍，毕竟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徒弟，养猫养狗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亲手调教十年之久的首座弟子！
灵玉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让为师该如何待你？”
说罢摇摇头，心凉至极。
林落用冷静的声音回复到：“按照门规，弟子当被废除武功逐出师门。”
紧接着她又哀求道：“师傅，求求你不要废了落儿的武功，落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练了十八年才有今天的修为，师傅，求求你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请师傅给落儿一次改过的机会！”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和鼻涕就流了下来，狼狈哀求的模样让灵玉心里升起了怜悯。
“落儿，窃取龙晶是你的一大罪过，残害同门师妹又是另一宗不可饶恕的罪过。你让为师怎么饶恕你?”
林落听到这里，心凉了半截，她心想，一切都完了，一切的阴谋诡计和那些见不到人的勾当，都被师傅逮了个正着。
灵玉先置她于不理，转身面向阿灿说道：“阿灿，你来九华山时间不长，但为师亦待你不薄，何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阿灿本来就胆小，现在面对师傅的逼问，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灵玉对这个刚入门就犯错的弟子，并不想多说什么，直接逐出师门。
林落毕竟是她的首座弟子，十八年修炼如果毁于一旦，对于一个人来说打击太大。
灵玉不是一个凡事做绝的人，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林落一次机会。
“回去把演武大会继续主持完。去思过崖闭关修炼一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山门半步。”灵玉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多谢师父，徒儿一定改过自新！”林落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结果是她不敢奢望的。
演武大会继续进行，灵玉和叶北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观看着精彩的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