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在安昔年的耐心讲解下,吴木槿学到了这个时代的很多生活常识,衣食住行上或多或少地了解了一些。
她也很快认识了现代的汉字,以及开始尝试着使用手机打电话、上网。
在这个过程中,吴木槿感觉安昔年就像亲哥哥一样,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对她如此关怀备至。
而安昔年,也真的将吴木槿当做了妹妹,毕竟,她还太小,他们也不是一个世纪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从破产以及失恋中走出来。
对于在这个城市孤零零地奋斗的他来说,吴木槿的出现,好像给他带来了些许的宽慰。
很快,安昔年在这个公寓的租期到了,也就意味着,他马上要过着露宿街头的生活了。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老朋友给他打来电话。
“浩宇?”安昔年很意外,没想到这个时候林浩宇会给他打电话。
自从他破产后,曾经常联系往来的朋友都躲得远远的,他试图向他们求助过,可最后,不仅没有人帮他,还有的人对他落井下石。
除了父母,林浩宇是第一个主动给他打电话的人。
“昔年啊,我听说你的事了,人生就是这样,大起大落很正常,说不定过阵子你就东山再起了!”林浩宇安慰道。
“唉……”安昔年叹了口气,“浩宇,谢谢你,这个时候还会打电话过来安慰我。”
“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可是从耍到大的兄弟!对了,你现在手上的钱还够花吗?要不,我先借给你点用着?”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安昔年好像有了点希望。
“也不多,就只有十几万了,”林浩宇回答道,“我前些日子刚买了套房子,每平方米十万多!一直都在忙,没来得及告诉你。要不,你来我这边住吧?这套房子还挺宽敞的,住五六个人都没问题。”
安昔年听完林浩宇说的,心里顿时万千感慨,如果他在公司收入上升期没有盲目加大投资,而是将拿笔资金用来买房,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样连房子都没有。
可是,做生意就是这样,如同一场盛大的赌局,想要赢得多,就必须押得多。
但是,押得多,不一定就会赢。
这场豪赌,他输了,输得很惨。
“昔年?”林浩宇见电话这边的安昔年没有吭声,疑惑地提醒了一下,“我们是哥们儿,让你来我这儿住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尽可能地帮到你。”
“哦,抱歉,刚才跑神了,你一个人住在那边吗?”安昔年回过神来,问。
“目前是我一个人,你也知道,我爸妈在城市里待不惯,而且你也知道,我做销售这行,经常出差或者出国,他们来城市里我也不放心。”
“浩宇,我有一个妹妹,我姑的女儿,在我这边,现在也是手头有些紧,你看能不能……”安昔年看着正穿着他的运动装收拾东西的吴木槿,犹豫道。
林浩宇明白了安昔年的意思,“没关系,你妹妹就是我妹妹!你们在哪儿,我这会儿正好有空,要不,我接你们去?”
“好,我还在之前租的这所公寓里。”
